张书翰被闪得眼花缭乱，脸都快僵了。
小心翼翼地开口，“老师，差不多了吧——”
“快了快了。”摄影师头也不抬，“再拍两组。”
张书翰看了秦沐阳一眼，秦沐阳给了他一个加油的眼神。
……
又拍了一个小时。
等摄影师终于喊出那句收工的时候，张书翰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到了天上，正低头看着自己那具坐在沙发上微笑微笑再微笑最后脸抽筋的躯壳。
他瘫在沙发上，脸上的笑容已经凝固成了肌肉记忆，嘴角下不来了。
“辛苦辛苦。”
摄影师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艺术家完成作品后的满足笑容，“今天拍得很好，真的很好。”
“哈哈……”张书翰假笑着应下。
旁边的有人递过来一杯水，接过来咕咚咕咚喝完，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选片我马上修好发给你们，其实也没什么好修的。”摄影师对秦沐阳说，然后又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张书翰，“下次还找我拍啊，不收费。”
秦沐阳笑着应下了。
当天晚上，秦沐阳把选好的照片发到了张书翰手机上，一共九张。
张书翰坐在新公寓的沙发上，一张一张地翻过去，真心发出了一句感叹，“这P得也太狠了吧？这是我吗？”
秦沐陽在微信上回他。
「P什么P？原片直出，就调了个色。」
“啊？”
然后打开社交平台，把那九张照片配上文案发了出去。
「大家好，我是演员张书翰，请多关照。」
秦沐阳的消息立马弹了出来。
「热搜已经安排上了，推广也上了，等着吧。」
张书翰还没来得及回复这条消息，手机忽然开始疯狂地震动。
嗡——嗡——嗡——
先是点赞，一个两个三个，然后数字开始跳得他看不清了，从两位数跳到三位数、四位数，速度越来越快。
评论也开始涌进来。
「这是谁？？？这张脸是真实的吗？？？」
「我命令你立刻告诉我你的三维！！！」
「内娱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吃这么好了？？？」
「前男友们对不起了，我要爬墙了。」
「天路传媒？天路什么时候签了这种颜值级别的新人？？？」
「太好看了太好看了太好看了」
「等等，这个人是不是前两天热搜上那个谢弈？？？原来他叫张书翰！！！」
「找到组织了！！！」
「老公你好。」
「楼上清醒一点，这是我老公。」
张书翰看着那些评论，一条一条地往下翻，脸不由得发烫。
哎呀，这这这——
然后他收到一条聊天消息，是韩星野截了一张他账号主页的图发过来。
「卧槽！你现在粉丝都一万了！！」
张书翰赶紧切回自己的主页看了一眼。
粉丝数：1.2万。
距离他发那条动态，才过了不到十分钟。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又切回评论区，继续看那些还在不断涌进来的彩虹屁。
忍不住真诚感慨，颜值即正义啊。
这张脸，是真的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