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擦肩而过，都没有说话。
李元望着赵茂离去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想起了金斗阁三掌柜给他说出的消息。
“他为何要买灵毒？”
虽说不知道个中细节，但李元也从之前赵茂父子逼迫蒋啸堕魔一事看出，大抵是与赵悬的命令有关。
李元没有多管闲事，又或者替天行道的打算，至多也就是多提防一些便是。
......
......
水灵院，赵悬洞府。
“父亲，事情已经办妥，黄州的林勇再也不会出现了。”
赵茂恭敬的站着，赵悬背对着他。
“你做的不错。”
赵悬转过身子，一脸欣慰的望着赵茂。
看到赵悬满意的神色，赵茂的脸上笑意更多。
七日前，他奉父亲赵悬之命去了一趟黄州，那里有一个名叫黑风寨的小型魔修势力。
而黑风寨的首领，曾经是天师府的弟子，后来还俗成了魔修，在赵悬的暗中资助下逐渐聚拢了一方势力。
如今已被赵茂毒杀。
“父亲，那我就先离......”
赵茂正打算告退，赵悬冷不丁的开口：“你可想受箓？”
“受箓？！”
赵茂瞳孔猛的瞪大，心中狂喜；“父亲要提前给我受箓大典的名额？！”
赵悬似笑非笑的望着赵茂：“谁说，受箓一定要靠受箓大典？”
“？？？”
赵茂张了张嘴巴，不明白父亲是什么意思。
不通过受箓大典受箓？
还在疑惑见，赵悬的声音就再度传到他的耳朵里：
“你可曾听说过私箓？”
赵茂神情一震。
所谓私箓，就是与天师府、大雍仙朝的主箓相对应的。
主箓天授，是从历代祖师，诸天仙曹传度，而私箓虽说也是天授，但其传度乃是还存世之人。
好处：因为传度的祖师尚且还在世，所以修为精进的速度会非常快。
坏处：上限永远不会超过传度的祖师。
“父亲要给我传度？”
赵茂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赵悬，这时，他才明白，之前赵悬给他许诺的受箓原来是私箓。
赵悬：“你放心，为父至多三五年便能有七成把握迈入六品，到时候，这【水灵院】监度师的位子，便是你的了。”
赵茂原本还有所挣扎，可听到父亲赵悬即将突破，监度师三个字就似魔音一般在他耳边萦绕。
即便是以受箓大典受箓，未来的前途也很难达到三师那等层次，授私箓的确是个好法子。
赵悬：“至少要苦一苦，一旦受了私箓，茂儿你便只能先行下山，等为父成为【上院】长老之后，自会想办法接引你回来。”
“好，我相信父亲。”
赵茂狠狠点头，已经做出了决定。
“很好。”
赵悬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且先去准备吧，七日之后，为父亲自为你传度。”
“是，父亲。”
赵茂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赵悬的视野中。
私箓有好有坏，但赵悬没有告诉赵茂，没有那个修仙家族会把私箓受给未来的族长。
“赵茂这孩子不错，只是可惜了......”
赵悬摇了摇头。
前些日子，他老来得子，一个小妾给他生了个儿子，天生异象，身负仙骨。
私生子，终究只能是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