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
……
……
“可以告诉我具体原因吗?”
近司月看完手册,终于注意到见缝插针偷情的男友,竖起眉毛,刚迈动脚步,就被抱着饮料回来的加藤铃拦了下来。
天野爱就在这一时刻下,轻声问出了一个他不想回答的问题。
“……”
他已经不想再对天野爱说一句谎话,只能摇头。
“抱歉……”
“……没事。”
“抱歉,我只是……”
“没事,我已经知道原因了。”
被他用道歉敷衍的天野爱,神情平静如湖水一般,偏头向他看来,温柔地扬起笑容。
“那……”他被少女湖水一般清澈的眼睛吸引,很快察觉不妥,匆忙避开视线,去看不远外的另一处战场。
既然天野爱同近司月早就认识,比他更早看出近司月的自毁症结也不奇怪。
自然也就能理解他了。
“但很抱歉,我并不认为鸣海同学你给出的理由能说服我同你分手。”天野爱笃定地说。
“不能?为什么——”
“我有更好的选择。”
天野爱说着,从容地抬手撩动发丝,回给他一个令人信服的微笑。
她从长椅上站起身来,朝已经突破加藤防线的近司月那边走去。
他多在长椅上坐了一会。
直到近司月过来拧他耳朵,也没想明白天野爱到底知道了什么,又想到了什么更好的选择。
就像当初他为了去救天台上的加藤铃,心急火燎地跑过四楼楼梯间时,听到的那句“我喜欢你告白的理由。”一样莫名其妙。
“我是在跟她谈分手!亲爱的!”
鸣海树顺从着近司月并没有太用力的手,从长椅上站起来,大喊冤枉,求饶解释。
“你要分手她凭什么赖着?还需要谈?怎么谈的?”
“我就说——我们分手吧!从头到脚没有任何一点比得上近司小姐的笨蛋女人,不要再纠缠我了。”
“真这么说的?”近司月另一只手里,提着一杯橙汁。
他一站起来,她就要微微踮起脚才好拧到他的耳朵了,为了维持暴君的威严,只好先放过他。
“真这么说的!”他用坚定到像在发誓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谎。
“不要再骗近司小姐了,鸣海同学。”这句是天野爱说的,拆台的同时,还附送了‘他果然更喜欢我’的胜利微笑。
“还敢骗我!”
“别信她的!只是笨蛋女人继续纠缠我的手段罢了。”
两个美少女大小姐为他一介庸俗小民争风吃醋。
世界上再没有比他更幸福的男人了吧!
反转术式掌握者鸣海树,在心中把“悲惨”反转成“幸福”。
“哎呀,近司小姐,他说考试名次始终比你靠前的人是笨蛋呢。”
莫名其妙突然和近司月统一战线的天野爱,一边毫不留情地说着,一边递给他一杯茶类饮料。
他看了眼标签,是薄荷茶,应该是缓解恶心和呕吐感用的。
再抬头,找到修罗场外观望看戏的加藤铃,一直在看他的少女注意到视线,立即回了一个带着挥手动作的可爱笑容,像在为他加油打气似的。
看得他想拍张照片记录下来了。
“看来我们有必要再坐一遍过山车了,亲爱的。”再次被天野爱成功挑衅到的近司月,带着不把他折腾到吐出来誓不罢休的气势,牵起了他的手腕。
为什么真正在和他交往的,反而是三名少女里最不温柔的那位呢……
为什么……
为什么——!
鸣海树已经不知第几次抬头凝望天空。
黄金周第二天的下午三点。
他头顶的天似乎永远不会再像之前那么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