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约翰和林旭将28美刀瓜分，轩尼诗只能默默流泪，周末的加餐计划看来又要取消了。
恶魔被消灭，轩尼诗终于敢走到床前，他看着已然陷入昏迷的安东尼。
将手点向胸口和额头，默默祷告起来。
尽管他也知道自己在做无用之功，毕竟安东尼的嘴上已经沾染了同类，不论是主观还是被动，在规则上，死亡之后都是去不了天堂的。
随后几人走出病房。
几名警员见此立刻迎了上来，看向轩尼诗问道:“神父，怎么样了？”
“恶魔已经驱逐。”
几名警员面面相觑，咋还有恶魔的事，靠谱吗？
林旭见几人的表情，点了点头，看来正常的秩序确实依旧在维持着。
整个洛杉矶上万的天使和恶魔，但普通人却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把大部分灵异事件都归结为无法解释的科学。
走出精神病院之后，林旭拍了拍约翰的肩膀:“我记得，是不是有个天使和恶魔的中立区，叫什么酒吧来着？”
约翰听到这话，没有立刻回答，罕见地沉默了下来。
“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害怕？”林旭见此有些奇怪。
轩尼诗在一旁笑到:“他当然害怕，林顿.米德奈特，外号午夜老爹，一个强大的巫师，也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前几年约翰为了对付一个恶魔，从午夜老爹手中偷走了一件宝贝，虽然最后归还了，但仇可是结下了。”
“什么宝贝？”
“王牌温彻斯特，一柄附魔的步枪。”（出自1988《地狱神探》）
约翰瞪了轩尼诗一眼，这才回头看向林旭:“去那里干什么？你可是同时得罪了天使和恶魔。”
“你认识那个黑袍人吗？”
“不认识。”
“这不就得了，听说这个午夜老爹见多识广，我打算去问问他。”
约翰张了张嘴，最后一咬牙:“这算加班，至少需要200刀。”
林旭听到这话，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随后抽出刚到手的14美刀递给轩尼诗:“带路。”
“好嘞！”
约翰顿时瞪大了眼睛，看向二人，这一瞬间他仿佛同时失去了两个朋友。
“诶？等等我啊。”
午夜老爹酒吧，位于百老汇大街第九街，东方哥伦比亚大厦的地下室中。
没人会想到这座有着60多年历史的大厦之中，会潜藏着无数的天使与恶魔。
轩尼诗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处，便止步不前。
“怎么了？”
“十四美元，我只负责带路。”
厚着脸皮跟上来的约翰顿时吐槽道:“胆小鬼。”
听到嘲讽，轩尼诗表情都没变，他看着林旭:“保重，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看都不看康斯坦丁一眼，转身就走。
林旭站在酒吧门口，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其中的气息。
天使和恶魔的数量超过两百，与想象中的渭泾分明不同，两种气息混杂在一起，甚至还有一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可真是自由的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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