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排行 记录
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91 断人财路

91 断人财路(2 / 2)

上一页返回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好书推荐: 妻子的秘密北洋之梦状元郎重生97,我在市局破悬案被夺一切后我成了仙道魁首神话版三国北望江山她驯服的三千疯批一起重生了苟在武道世界成圣同时穿越:继承万界遗产

今天的卫医官似乎更邋遢了,衣服上带着不少污渍,还罕见地打了补丁。

只有一双大眼睛依然炯炯有神。

「卫医官。」许克生也拱手还礼。

卫医官摆摆手,笑道:「许相公,在下已经辞了职务,现在不是医官了。」

许克生吃了一惊:「为何?」

才几天没见,怎麽将编制给丢了?

卫医官叹了一口气,」说来话长。」

看他满脸苦涩,褶子里都塞满了郁闷,许克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

周三柱卸了米面蔬菜就告辞了。

许克生跟着挽留,」三叔,吃了午饭再走。」

周三柱摆摆手,笑道:「俺一天两顿,没有午饭这回事。」

许克生跟着送出大门,低声道:「三叔,改天约一下林司吏。」

周三柱撩起汗巾,擦擦额头的汗,「上次他帮忙的事吗?俺已经送了他一笔厚礼,你不用再出面了。现在王大锤也死了,你就安心吧。」

许克生摇摇头,」我另外有事要问他。」

既然铺子很罕见,那就请林司吏帮忙盯着,有出售的自己也好第一时间去买。

这类消息就需要找县衙的吏员,他们的消息最为灵通。

周三柱答应了下来,「哪天合适?」

「明天中午吧。我在贡院附近找个酒楼,好好谢谢他。」许克生回道。

发财大业必须尽快开始了,不能拖了後腿。

朱标的病情恢复缓慢,目前只是延长了寿命,最终会如何他和戴院判心里都没有底。

万一历史的惯性太强大,朱标还是没了,大明就要迎来惊涛骇浪。

现在就必须为最坏的可能做准备,钱是首先要积累的。

周三柱赶着牛车走了。

许克生自送他走远,想着即便自己没事,也该请一次林司吏。

如果不是林司吏帮忙牵线搭桥,自己就拿不到哥舒郎中的文档,也许现在已经漂洋过海,去哪个海岛当岛民去了。

~

董桂花在围裙上擦擦手,看着许克生憔悴的模样,也不管卫医官就在一旁,开口问道:「小老爷,现在去睡觉,还是先吃一点东西。」

许克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少吃点吧。」

早饭已经消化了,肚子饿的厉害。

空肚子睡,起来胃里会反酸。

「行,那你坐着喝口茶,奴家给你煮一碗鸡丝面,很快就好。」

「两碗。我和卫医官一人一碗。」

「知道啦。」

卫医官有些尴尬,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走。

许克生猜测他肯定有事,还是要事,便伸手虚邀:「请坐,咱们喝杯茶,你慢慢说。」

算起来,两个人上次见面,还是去江夏侯的庄子给牛治病。

两人在东院的廊下坐定,捧上了茶杯。

许克生笑道:「说吧,怎麽就辞官不做了?」

在他的印象中,卫医官整天比驴还忙。

茶水有些凉了,卫医官还是猛灌了一口,叹息道:「太仆寺的活不好干,整天没有歇着的时候,还经常出远门,家里也顾不上」

许克生笑着接口道:「关键是钱还少?」

卫医官猛点头,一拍大腿,叫道:「正是,为此拙荆没少抱怨。」

许克生疑惑道:「有个官身,不是方便多了吗?你的医术不错,私下也能接点活。」

卫医官摆摆手,「不受那鸟气,还是当个兽医自由自在。上次治疗肝胆湿热的医案,太子殿下让太仆寺试试,结果没人愿意接手,全丢给了我。」

「等我做出来了,太子殿下夸赞了,甚至点了在下的名字,寺里的不少人就跳了出来了,纷纷炫耀自己也做了什麽,最後上报朝廷嘉奖的名单,在下排在最後。」

许克生吃了一惊:「这麽心狠手辣的吗?」

能附在卫士方的名字後面,已经够脸皮厚的,现在竟然明晃晃地抢在前面。

卫士方点点头,感慨道:「远比你想像的狠辣。他们写的题本,在下看了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比真的还真。他们是运筹帷幄的将帅,我成了浴血奋战的小卒。」

许克生摇头叹息,「不敢想像!难以置信!」

卫士方一口将茶喝光,放下了茶杯,笑道:「不过,现在我是自由身了,再也没有人催着我干这个,忙那个。早晨睡到自然醒,日子过的十分快活。」

许克生却敏锐地察觉,他笑的有些勉强,比哭的还难看,似乎不是说的那样快活。

~

许克生突然看到,柱子下竟然还有一些礼物。

上面摆放着红布綑紮的芹菜、瘦肉乾。

自己睡眠严重不足,精神不够,这麽显然的东西开始竟然没看见。

???

许克生心生疑惑。

这不是拜师礼吗?

当初去府学报名,就是带着这些礼物。

「老卫?这是你————带来的?」

卫士方老脸腾的一下红的像猴子屁股,急忙站起身,有些唯唯诺诺地说道:「许相公,在下医术不精,才疏学浅,今天冒昧前来就是想拜您为师,精进医术。」

许克生吓了一跳,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老————老卫,过了啊!你大儿子都比我大!这不合适,不合适!」

许克生的手摆的像风车。

董桂花闻声过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捂嘴笑了。

她这是第二次见许克生如此狼狈,上一次还是半夜踹了她的门。

~

许克生坚决拒绝。

卫士方却坚决要拜师。

两人僵持了下来。

不过,至少许克生相信他是真心的了。

许克生疑惑道:「你医术不差的,去当个兽医,日子能过的挺滋润,为何要拜师?医术提高了还不是兽医?」

卫士方却不以为然,」那是更好的兽医。圣人说过,朝闻道,夕死可矣。」

许克生沉吟了一下,说道:「老卫,先坐下,坐下聊。」

消息太突然了,他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有些懵。

本来就脑子就一团浆糊,现在糊的更狠了。

卫士方不愿意坐下,恨不得现在就将拜师礼行了。

许克生先坐稳当了,「老卫,你要是不坐下,你就带着礼物走。」

卫士方立刻在对面坐下了,双手放在膝盖上,老老实实等许克生说话。

许克生缓缓道:「说吧,遇到什麽大麻烦了?」

卫士方差点跳了起来,「没有!我很好!好着呢!」

许克生也不说话,就是平静地看着他。

卫士方终於泄气了:「前两天治了一头牛,就是有一处溃烂了,本以为抹点药就好了,没想到用了七八天的药还没好。」

许克生笑道:「牛主人赖着你了?」

卫士方老脸一红,「可不是吗?你说哪有这样的无赖,我都尽力了,承诺给他换一剂药方,也不再收他钱,他还是不依不饶的。

许克生笑着点点头,「上次给咱们设套的地主,其实很少见的。你碰到的这种,才是常见的。」

卫士方连连点头,」这种人还不如牲口。」

许克生完全理解他现在的心情,过去他在太仆寺,偶尔在外接个私活。

即便治疗的不好,老百姓也不大敢找茬,因为他有官身。

现在不一样了,他现在是庶民。

卫士方突然醒悟过来,「许相公,我老卫可不是因为遇到麻烦,才来找拜师的。自从看到那个开刀的医案,我就明白了和你的差距,那是天壤之别。」

「当时以为肯定出自一位老先生之手,就想着拜师,还因此被黄编修给嘲笑了。」

许克生笑了,两人初次见面,就因为卫士方的想当然,还差点误会了。

卫士方继续道:「虽然後来见面了,知道你年轻,但是我清楚,达者为师。之前因为在衙门,拜师多有不便。在下辞职,也有为了拜师的原因。」

接着,他又一阵赌咒发誓,表明自己没有其他心思,拜师不是为了摆脱困境,而是精进医术。

许克生急忙摆摆手,「老卫,我信你。」

仔细想想,卫士方对自己一直很尊敬,甚至是恭敬,原来老卫早有拜师的打算。

许克生连连感慨,自己过去只认为老卫这人实在。

卫士方这才放松下来。

~

许克生接着问道:「你辞职多久了?」

「差不多一个月了吧。」

算了一下时间,给江夏侯府治牛之後没几天就辞职了。

「诊金收入怎麽样?」

「不怎麽样,大不如前。」卫士方有些赧颜。

「老卫,那你生活遇到困难了?」

「那倒没有,家里还有一个铺子,是卖兽药的,多少也能补贴一点家里。」

「老卫,行啊。在京城的吗?」许克生很惊讶。

老卫有个铺子!

许克生羡慕的几乎流下口水。

自己还在为铺子烦恼,老卫已经拥有了一个。

「在京城。就是小安德门附近,是先父留下的。」

许克生羡慕道:「这是下金蛋的母鸡!」

卫士方憨憨地笑了:「生意一般,扣去税费、各种差役,所剩无几的。拙荆老劝我将药店关了,将房子租出去。」

许克生不由地笑了,卫士方这麽实在,可能不是做生意的料。

~

董桂花送来了鸡丝面。

许克生拿起筷子:「老卫,来,一起吃面。我可是饿了。」

卫士方没有扭捏,也拿起了筷子,两人稀里呼噜吃了面。

刚放下筷子,董桂花就过来催促,「小老爷!」

「何事?」许克生抬起头。

在客人面前她都是这麽叫,许克生听的浑身麻酥酥的,很不自在。

「奴家将水烧好了,快去沐浴更衣,好好睡一觉,你又是一夜没睡。」

这就是逐客令了。

卫士方坐不住了,起身告辞,「许相公,你休息,在下改天再来。」

许克生指着礼物,「拿走!」

卫士方大步朝外走,「不拿!」

阿黄扯着狗绳,追着他咬。

卫士方仓皇逃窜,几步跳到了门外,转身大声问道:「许相公,明天方便吗?我把那头牛牵来,帮我看看?」

许克生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行,明天傍晚吧,等我放学。」

老卫是个要强的人,不是遇到难处了,不会来求他的。

估计是牛主人是个难缠的货,病又是疑难杂症。

上次去给周德兴治牛,卫医官全程陪同,自己提前走了也是他帮着扫的尾。

两人也是老朋友了,这次就帮他一把。

不过拜师的事,还要从长计议。

~

董桂花收拾碗筷,看到一旁的束修,好奇地问道:「小秀才,你收这个老徒弟吗?」

「你怎麽看?」许克生笑着问道。

「嗯————」董桂花琢磨了一下,撇嘴道,「像个憨憨,还那麽老!」

许克生哈哈大笑,这个视角很可爱。

董桂花催道:「快去洗吧,换洗的衣服已经搭在沐浴间的架子上了。看你的眼睛,红的像兔子。」

许克生朝沐浴间走去。

董桂花突然又在他背後说道:「还记得周三娘吗?」

许克生站住脚,」你上次不是说过吗,她的钱没了,生活有点难。」

董桂花叹了一声,有些惋惜地说道:「奴家今天去买东西,遇到她了。虽然她不说,奴家也看得出来,她是从当铺出来的,看来日子够凄惶的。」

「哦。」许克生应了一声。

董桂花突然又冷哼了一声,」她还问奴家,你最近怎麽样。」

许克生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小娘子的脸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刚才还同情的眼圈都红了,转眼就怒上了。

许克生摇摇头,洗澡去了。

~

许克生沐浴更衣,人已经迷糊了。

摸进卧室,一头扎在床上,瞬间酣然入梦。

董桂花还在忙碌,先是去厨房一阵洗洗刷刷,出来去喂了狗,又拿起扫帚将院子扫了。

东西院子变得整齐、乾净。

董桂花刚放下扫帚,四处打量,琢磨着哪里还可以再乾净一些。

阿黄突然冲着大门一阵叫唤。

外面站着一个大汉,狭长的眼睛布满血丝。

董桂花认得他,急忙喝住阿黄,隔着门问道:「董百户,有事吗?」

董百户急忙问道:「管家,许相公回来了吗?」

董桂花看着他很憔悴,语气急促,似乎有事。

可是想到许克生最後几乎是闭着眼晃进的卧房,爬上床上就打起了呼噜。

「老爷还没回来。」

董桂花回答的很乾脆。

「唉!好吧!」董百户一声长叹,转身走了。

董桂花心中明了,这又是一个遇到麻烦来找许克生的。

卫士方治不了牛病,还惦记着拜师,中午就来找也就罢了。

可你一个百户都解决不了的事,来找秀才去解决?

岂不是烧错香,拜错庙了!

董桂花摇摇头,将门闩门,转身去了西院。

小秀才吃好、休息好,是她的生活中最重要的事。

其他人嘛,任谁家里塌了,她都只当是个八卦。

中午的太阳有些晒了,她躲在廊下的阴凉里,拿出一块布料,开始给许克生缝衣服。

天眼看要热了,许克生还缺乏夏天的衣服。

西院外的码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嚣,一群汉子在大声叫嚷。

董桂花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後院的邻居租了码头,偶尔会来船卸货。

虽然卸了货就走了,但是船上的糙汉子每次都很吵闹。

改天问问小秀才,不行还是将码头封了吧,不租了,免得吵了他休息和学习。

~

董百户闷着头朝回走。

大半天的时间,他的精神气被消磨的差不多了,两条腿灌了铅一般。

午休的时候,陈同知派了一名亲卫过来询问,找兽医治马了吗。

还特地捎来口信,劝他不要在意,马的病不好治,不能治就算了。

董百户明白,陈同知这是给他台阶下,他的心里多少安慰了一些。

可是自己刚到新衙门,主动凑上去揽的活还没开始就搞砸了,给上官的印象肯定很差。

还不知道顶头的千户如何看。

估计坑自己的人也在刻意传播,他觉察到同僚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也不知道王书吏他们如何添枝加叶的。

现在自己成了衙门的笑话,马屁没拍好,拍到自己的脸上了。

虽然百户的任命下来了,但是千户如果有了看法,以後将自己边缘化也极有可能的。

董百户叹一口气,「自己还是太急於表现了!」

前面的小酒馆出来一个人,正是坑自己的王书吏。

董百户看到仇人,顿时恶从胆边生,眼珠子都红了,拔脚就追了上去。

王书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架住,拖去了一旁的巷子。

附近巡逻的兵马司的士兵急忙赶过来制止。

董百户拿出腰牌,冲他们晃了晃。

王书吏大叫:「救命!在下锦衣卫衙门的。」

兵马司的士兵像是没听见,转身就走了。

王书吏绝望了,看着董百户杀气腾腾的样子,估计要挨揍了。

巷子很安静,街上的喧嚣隐约传来,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董百户掏出一把短刀,抵在王书吏的心口,怒骂道:「你个狗娘养的!为什麽坑老子!」

董百户目光锐利,杀意凛然,犹如猛兽要择人而噬。

王书吏吓得小脸苍白,强装镇定道:「董百户,带刀子了?来,朝心窝子戳!小的要是皱皱眉头,就是小娘养的」

。

他在赌董百户不敢真的杀人。

董百户抓住他的前胸,猛地惯在墙上:「为什麽坑害老子!」

王书吏心里怕的要死,表面上还很光棍,上下打量董百户,故作疑惑道:「董百户,你是国公府出来的,其中的道理,你不该不知道啊!」

「知道什麽?」

「百户,这可是官场啊!位子就那麽多,你上了,别人就上不去。」

「老子凭功劳升的。」董百户冷笑道,「谁嫉妒谁立功去!」

王书吏呵呵冷笑:「锦衣卫一共一百九十名百户,少一个才能补一个,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京城就这麽大点地方,却挤了这麽多达官显贵,谁没几个子侄要安排?好不容易空一个位子,刚要下手————」

「嘣!它没了!被一个新来的抢去了!」

「你说,你是不是招人恨?」

董百户哑口无言,原来自己挡了别人升官的路。

「那老子也坐稳了百户。」

「是啊,您老坐稳了,所以也得让别人出口气不是?」王书吏理所当然地说道。

董百户的刀子再次顶了顶,喝问道:「谁指使的你?」

王书吏摇摇头,」您就是一刀子紮下来,小的也不会说,也不能说。小的死了就死了,可是家里还有妻儿老小呢。」

董百户的刀子在他胸前划了几圈,眼睛恶狼一般盯着他。

王书吏吓得两股战战,不敢和董百户对视,但是嘴巴还是很硬。

最後董百户将一把丢出巷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杀了王书吏,自己也什麽都没了。自己也有妻儿老小呢。

王书吏被摔的七荤八素,强忍着痛爬起来,掸掸身上的土,大摇大摆地走了。

临走还甩下一句话:「在国公府呆着多好,偏要和咱一帮苦哈哈抢食吃,何苦来哉!」

上一页返回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新书推荐: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冒牌士族谁说纨绔不能当镇国公的?最狂皇太子市井人家开局怒骂朱元璋,满朝文武吓尿了!边关屯田:我的粮仓镇北疆我真没想振兴大唐现代历史课,被皇帝们旁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