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下楼，又犹豫了。
“算了。”
“这种事不方便问，除非拿出东西交换。李家落魄至今，也没什么好东西了。”
又过了半小时。
“早啊。”李乐菱朝着程然挥手，元气满满，“过来一起吃早餐呀！”
“早。”程然走到外厅，和两女坐在一起，“昨晚修行得怎么样？”
“乐菱已经心斋三层了。”林清雾道，“顺利的话今晚就能突破。”
“感觉挺虚的。”李乐菱小声道。
“先突破。”程然夹起一个包子，想了想道，“拿到法赛资格再说。”
“好噢，谢谢你们。”
林：“不用。”
程：“确实，应该的。”
吃完饭，三人一起坐公交前往学校。老头身体不舒服，今天不开车。早读肯定赶不上了，直接赶早八。
李乐菱上车，拿出英语单词背诵。林清雾含着陈皮糖，靠在窗边休息。
程然则插上耳机，听歌看向窗外。
路上，湖面倒映着碧蓝的天空。白鸟掠过水面，闪耀着白金色阳光。
生机勃勃，万物竞发。
.......
上午，大课间。
一群男生趴在栏杆上，季凡转过头。忍不住看向程然，好奇问道。
“你昨天干嘛去了？”
“割稻子。”
几个男生都绷不住了，纷纷笑出了声，“我草ev，你真割稻子我吃！”
“就是，这时节哪有稻子？”
“妈的！这小子装糊涂呢，分明和林清雾约会去了。非说割稻子！”
“畜生啊！”
“确实，禽兽不如。”
闻言，程然只是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一脸忧郁神情，语气平淡道。
“凡人无法理解。”
“赤石吧！”众人蜂拥而上，大喊着阿鲁巴，程然更快一步，拔腿就跑。
咚咚咚！！楼板震动，直到一阵尖锐哨声吹响，这场闹剧才彻底停歇。
中午放学。
程然回了家，在学校打拳不方便。要是被当成嘉豪，会进聊天记录合集的。
[xx：牛逼，见到真嘉豪了。
xx：在学校打拳。]
他回到小叶巷，刚进院子。就看见温果果搬砖，把小块砖搬到一旁空地上。
“你干嘛呢？”
程然经常这么问，无法理解小孩。不过他每次这么问，温果果都很高兴。
“我要烧火！”
“嗯？”
“那你搬砖干什么？”程然一边问一边拍照，还没决定要不要发给温琦。
温果果孩生艰难，和程然有很大关系。
“烧火要砌灶啊。”温果果一脸理所当然，“我从电视上看的。”
“是吗？”程然转手发给英语老师，温琦顿时火大，让程然逮住温果果。
她一会就到。
之所以要逮住，因为温果果每次挨打，都会钻进椅子底下，当缩头乌龟。
“烧火尿床。”他放下手机道。
“我才不会。”小东西继续搬砖，在院子里蠕动，直到温琦到来。
“温果果！！”
“嗷！”
程然站在一边，欣赏妈妈打孩子。顺手把砖头给放回去了，拍拍手上楼。
刚打拳十分钟，门又被敲响了。
“咚咚咚！！”
门外，温琦端着一盆西瓜，“刚买的西瓜，我和果果也吃不完。”
“你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