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太师果然是太师,连这等蛛丝马迹都没放过,我等佩服!”
“哈哈哈,那小畜生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殊不知百密一疏,这回他死定了。”
“太师果然高明,就这一个通敌的罪名,连陛下也保不了他,这场殿试,就是这对祖孙的必死之局!”
庞太师摆摆手,让人将几份册子传下去说道:
“这是本届殿试的经义与策论题目,回去好好准备一番,别在殿试上给老夫丢人现眼。”
“谢太师!”
众人兴奋的收好题目,庞太师问道:
“宋廷坚呢?”
话音落下,人群后面挤出来一人,正是一脸慌张的宋廷坚:
“属下在。”
庞太师皱眉:
“你是怎么搞的,外面怎么都在传,你女儿的守宫砂还在?”
宋廷坚吓的哆哆嗦嗦,连忙跪地:
“都.......都怪我,小女说......小女说要把处子之身,留给李公子......”
“胡闹。”
庞太师拍了下桌子,宋廷坚连忙给李慕白使眼色,后者犹豫一瞬站了出来:
“太师息怒,是......是我的错,我......我与雏菊真心相爱.......不想让她的第一次,给沈贞那个畜生.......”
庞太师狠狠瞪了一眼不争气的李慕白:
“沉迷女色,如何能成大事!”
冷哼一声,再看宋廷坚:
“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在下月殿试之前,把女儿送给他睡,动静搞的越大越好,只要怀上,国公府就是你了。”
“太......太师您不知道,小女......小女被那畜生糟蹋的,至今都无法下床。”
“老夫是跟你商量么?”
见庞太师眼神不对,宋廷坚赶紧低头:
“是,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庞太师一挥手:
“下去吧,最近都消停点,切记,不许与那小子发生任何冲突。”
“是。”
翌日清晨。
沈贞带着霜儿乔装出门没多久,管家来报:
“老爷老爷,宋侍郎带着小姐求见。”
正在啃馒头的沈文忠,闻言擦了擦嘴:
“就他俩吗?”
“后面还有十几车的嫁妆,说给咱们沈家送新媳妇来了。”
“哈哈哈,什么踏马叫做惊喜,这踏马就叫惊喜。”
沈文忠大手一挥:
“嫁妆收进府库,人带进来。”
“好嘞,老爷。”
没多会的功夫,管家带着几个人进屋。
宋廷坚走在前面,宋雏菊则由几个老妈子搀扶着进来。
一见到沈文忠的面,宋廷坚立即换上谄媚嘴脸:
“哎哟国公爷,之前都是小人不懂事,怎能让小世子到府与小女相见,今儿特携小女,向国公爷赔罪来了。”
宋廷坚哨眉耷拉眼的进屋,沈文忠翘起二郎腿:
“你踏马还知道啊?”
“是是是......之前都是小人做的不对,国公爷大人大量,看在令孙与小女的感情上,饶小人一次吧。”
宋廷坚表现的极尽谄媚,沈文忠压根没搭理他,将目光落在宋雏菊的身上。
“你就是宋雏菊?”
“是的国公爷。”
宋雏菊刚说完,立即被宋廷坚拧了一下:
“还叫什么国公爷,叫爷爷。”
宋雏菊赶紧低头:
“是,是的爷爷。”
沈文忠打量宋雏菊几眼,长的倒是标致,难怪龟孙儿上杆子舔。
“就你用腚眼子糊弄我孙子的?”
这句话问的,宋廷坚脸都绿了,连忙给女儿使眼色,宋雏菊红着脸回道:
“孙媳妇知道错了,求爷爷原谅。”
“踏马的,老子原谅有个屁用,我孙子**都磨出血了,找他原谅去!”
话音落下,父女俩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哪有这么唠嗑的?
亏你还是军神,安国公,十万沈家军主帅。
跟臭流氓有什么区别?
“国公爷,那小人......小人的嫁妆都抬来了。”
“狗屁的嫁妆,那不我孙子的医药费嘛!”
沈文忠吹胡子瞪眼:
“差点给我孙子干成太监,这点赔偿远远不够!”
“滚!”
另一边。
沈贞刚到北城的瓦舍,忽然一个大喷嚏。
揉了揉鼻子。
哪个孙子在背后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