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尉迟恭,你们两个孬货,干啥不好,逛青楼。
“观音婢,朕被程知节忽悠了,那孬货只说酒楼乃长安一绝,朕也不知道是青楼。”
李世民决定坦白从宽,既然知道观音婢知晓,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直接坦白得好。
朕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可能犯的错,以前又不是没去过青楼,观音婢也没生多大气。
“哼,高明上课走神算顽劣,皇帝陛下逛青楼就不算?
陛下让青雀勉励之,妾身是不是该让父皇也勉励之?”
长孙无垢看都没看李世民一眼,背朝外躺榻上,此时哪有心情理会青楼不青楼的啊!
想起‘行为荒诞,失望至极’就胸闷,这不明摆着鼓励青雀和高明争太子之位嘛!
李世民一愣,什么青雀勉励之?什么父皇勉励之?观音婢生气不是因为朕逛青楼?
“观音婢,你倒是说清楚些……”
这也就是长孙无垢,其他妃嫔但凡敢这么说,恐怕只有打入冷宫或者赐白绫两条路。
“二哥,妾身知您宠爱李泰胜过高明,可,宠爱也要有个限度,否则就是动摇国本。
陛下,群臣眼里,你所谓的宠爱就是暗示,暗示你对高明不满,暗示您要换太子。”
长孙无垢发现李世民到现在还不知错,顿时怒了,这还是以前英勇果敢的天策上将?
“动摇国本?换太子?观音婢,是不是有人嚼舌根?”
李世民阴冷的看着彩云和其他婢女太监,吓得立政殿宫女太监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都下去吧!”
长孙无垢撇撇嘴,装,到现在还在装,看来,这件事必须放在桌面上才能起到效果。
张阿难带下人离开后,长孙无垢叹口气,如果不牵扯长孙无忌,真想让魏征也听听。
“请问皇帝陛下,听说您让哥哥传话青雀,内容是‘高明行为荒诞、令人失望’?
二哥,您巴不得玄武门之变再度上演对不?难道父皇的话要应验在我儿身上不成?”
长孙无垢一脸严肃,眼神坚定,似乎在说,您别想蒙混过关,必须给老娘一个交代。
“观音婢,何出此言?”
李世民大怒,到底是那个长舌妇敢挑拨高明和李泰的关系,看来,朕平时太和善了。
“嗯,不是陛下让赵国公转达给青雀的?”
长孙无垢脸色一变,二哥金口玉言说了就不会不认账。
这是怎么回事?哥哥假传口谕还是青雀故意刺激高明?
“观音婢,高明是嫡长子,大唐正统继承人,朕知道轻重,怎么可能传这话?
再说了,哪怕朕对高明有所不满也不会让辅机传话,不管如何,辅机终究是外戚。”
嫡长子继承制是李世民立的规矩,为的是防止子孙效仿玄武门继承法,乱祖宗法度。
玄武门一次就足够了,若儿子再来一次,朕的名声定会遗臭万年,这怎么能允许呢?
“二哥,今天……现在的问题是这话从何处来,二哥自作主张还是青雀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