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可惜,代国公没能封狼居胥,人都到了阴山为何不上去祭奠一番呢?”
李君羡当然想过,不但想过,还梦到过,这可是武将最高荣誉,谁不稀罕那种豪情?
“呵呵,老李他不敢,灭国之战已经够威风了,再来个封狼居胥,还想不想活了?”
“大汉被匈奴欺压了好几代,封狼居胥没问题,加上霍去病和武帝的关系,呵呵!”
“老李敢那么干,咱们这位陛下怕是要动刀子了,换成长孙老阴逼,或许真可以。”
魏征似乎放开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反正皇帝已经怒了,皇后娘娘来不得来得及求情鬼知道,过过瘾再说。
“魏师挺自在嘛,百无禁忌了呀?害母后白担忧了。”
正在这时,李承乾急匆匆地赶到了,令人哭笑不得的是魏征似乎不怎么在意被砍头。
魏征讪讪一笑,“殿下怎么来了?臣以为死定了呢。”
李君羡无语,您这时候跑来干啥?“殿下,您这是?”
“李将军,俺娘肚子疼得厉害,陛下应该没功夫砍魏师的头了,你现在就去禀报!”
李承乾不知道魏征怎么得罪李世民了,但,这种事儿太常见了,哪年不得有几回?
“是,殿下!”
李君羡知道皇后在陛下心里的地位,只能让玄甲军看好魏征后,急匆匆地去禀报了。
此时,后殿的李世民正后悔呢,可,该死的金口玉言让他放不下面子,不知该咋办。
魏征不能杀,这位在,自己虚心纳谏的牌子就立得住。
真砍了,朕或许真成了刚愎自用了,玄武门是抹杀不掉的,因魏征坏朕名声不划算。
张阿难一直没回来,肯定请观音婢去了,只要观音婢求情,朕就顺水推舟把人放了。
夫妻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才是御下之道嘛!
“报,陛下,太子殿下在殿外,说是娘娘肚子疼,请您马上去立政殿,您看……”
李君羡不知道情报准不准确,但该报还是要报,错了没事儿,不报搞不好就是大罪。
“观音婢……”
李世民慌了,按太医的推算,两个月后才生产,怎么这时候疼起来了?大事不妙啊!
“陛下,您慢点儿。”
李君羡本想问问魏征还砍不砍了,但,看着前面急匆匆的背影,想了想,还是算了。
“殿下,娘娘肚子疼,您不该在立政殿吗?这是?”
魏征呆若木鸡地看着李承乾打开薛仁贵的食盒,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摆出来干啥?
断头饭?不该啊,即使要砍头,也不该是现在,皇后娘娘凤体欠安,不宜见血才是。
“哈哈……魏师安心,阿娘行动不便,没法亲自前来求情,唯出此下策方可解围。”
李承乾笑呵呵地摆出立政殿打劫的饭菜,应该是阿娘替李世民准备的。“这可是阿娘给陛下准备的,来,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