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二哥,错了就是错了,再嘴硬高明和咱们的关系只会愈发疏远,当年没筹码,潜邸旧臣会跟着您吗?”
只有他们两人在时,长孙无垢从不知道啥叫顾忌,或许这也是受皇帝偏爱的缘故吧!
高处不胜寒,身居高位者阿谀奉承者多的是,说真话的反而越来越少,这就是孤独。
魏征也说真话,但,毕竟是外臣,李世民也要面子,长孙无垢怎么说也是枕边人嘛。
“唉……”
李世民哑口无言,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来,没有利益,谁给你效命?
潜邸旧臣之所以愿意发动政变,还不是从龙之功?没有这点儿,谁会冒这么大风险?
太子也一样的,干得好没赏钱,干得不好也没赏钱,东宫的奴婢显然没有积极性的。
这时候,突然有个人肯花钱,这些人第一个背叛,这就是利的作用,怪不得高明自己都说东宫四面透风,呵呵……
“观音婢,现在的问题是高明拒绝了,朕借机把蓝田县给他当封地,结果又如何?”
“朕的大孝子不接受也就罢了,还找魏征给署官张行成要官,导致朕被魏征数落。”
李世民也生气,封地是朕给你的,你不要也就罢了,安排个县令,何必找一个外人?
找外人也就罢了,房玄龄不行吗?当代宰辅,安排个县令不难吧?为何偏偏找魏征?
李世民认为李承乾在故意拱火,给自己找不自在,否则为何偏偏找吹毛求疵的魏征?
“二哥,魏征不是吏部尚书嘛,高明找人家有问题?张行成御史出身,以前也是魏征的下属,您可能真想岔了。”
长孙无垢无语,魏征是吏部尚书,还是太子太傅,高明找人家安排个县令有啥毛病?
张行成被外放县令本就屈才,这点事求房玄龄合适吗?
“二哥,妾身说句不该说的话,该好好考虑考虑了,太子本应受优待才对,可到咱们这里,太子反成了苦差事。”
“要钱没有,要人……东宫有几个人高明自己的人?妾身已经决定把侍女撤回来换成新人,高明自己调教去吧!”
通过这件事,长孙无垢也发现问题了,身为太子,下人尽是帝后的人,东宫那么多下人,忠于太子的又有几人呢?
“唔,那东宫伺候的奴婢怎么办?从刑部都官司重新遴选吗?”说实话,东宫奴婢换人,李世民打心里不高兴的。
毕竟,东宫的东西都不同凡响,无论贞观犁,还是贞观纸和贞观印刷术都可称神器。
这次又冒出个晒盐法,试验成功,将彻底改变盐业,皇也不受掣肘,利益更是惊人。
“二哥,清退东宫奴婢之后,咱们别掺和了,按高明的意思办就成,您亲自开口。”
父子间闹成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这次用主动清退奴婢释放善意,应该能缓和。
总之,除非皇帝狠心废黜太子并令其就藩,否则,无论君臣还是父子都不适合僵持。
“观音婢,你安排吧,朕就不掺和了,朕亲自说,岂不向臭小子低头?朕做不到。”
皇帝的自尊让他没法向儿子低头,虽然经过这么多是非已经认识到错误也是一样的。
“您必须亲自说,要让高明知道以前咱们做过了,这样才能缓关系,不至于太僵。”
“观音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