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人臣子不能把话说死,万一呢?博陵崔氏在朝中说得上话的只有崔善,但,此人现在只是越王府的署官了。
除非大朝会,否则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如小朝会,再比如帝王组织丞相级别闭门会。
因此,博陵崔氏希望得到内部消息,这也是有可能的。
当然,自己能想到的太子殿下也能想到,以前还不怎么觉得,现在看来太子不简单。
这段时间了解,褚遂良发现太子殿下见解比一般的成年人还有深度,这简直是天才。
“嗯,但愿吧,父皇让孤负责与高句丽谈判,高句丽来的是王子高恒权,此子曾在国子监学习,很了解大唐啊!”
李承乾微微一笑,高恒权是高句丽现任高建武嫡子,也是未来的高丽王,性格不详!
“王子对太子,怪不得陛下让您接待,不过,高句丽使团被灭,恐怕是来问罪的。”
褚遂良不了解高恒权,但知道这位来者不善,前段时间使团被灭,不能交朋友的吧?
“殿下,臣倒是有一些小道消息,据说武德年间高恒权在国子监的老师是孔颖达。”
孔颖达成为笑话和太子殿下不无关系,不知道两人的关系怎么样,怕就怕孔颖达从中作梗太子殿下办砸这份差事。
“哈哈……有意思,父皇的意思能不开战就不开战,即使开战也要等到明年,事不可违,倒不是不能提前开打。”
李承乾已经找韩仲良了解过,假如现在开战,国库可能紧张,但不会到枯竭的地步。
也就是说,可以打,但不保险,能拖就拖,拖不了也能打,因此,谈判失败也没啥。
只要拖到秋收,基本没啥问题,但,高句丽的前沿是辽东城,怕就怕打成拉锯战,一旦拖到冬天,胜负就难料了。
假如打不下辽东城,大唐因此退兵,在很多人眼里就是失败,这是李承乾不允许的。
当天下午,李承乾请示李世民后前往代国公府,假如两国开战,李靖的意见很重要。
李靖对战机的把握相当精准,假如李靖说能打,李承乾自然没有后顾之忧,反之,这次谈判就得谨慎,把准分寸。
李靖臭着一张脸,似乎对李承乾极为排斥,“殿下百忙之中来府上是有什么事吗?”
狗东西,趁本公不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词,害得本公被动卷入夺嫡之争,太阴险了。
这货和他老子都是不要脸的主,这段时间尽量低调,但还是避免不了有心人的试探。
“代国公,您似乎不欢迎本宫啊,既如此,李德謇明日就来东宫,否则就是抗旨。”
李承乾不爽了,每次见面都臭着一张脸,干什么?你女儿给本宫当太子妃,委屈了?
“咳咳,本宫记得不错的话,程处默抗旨不尊,似乎挨了板子,陛下很不高兴的。”
李世民下旨,程处默和李德謇为太子伴读,两人均找借口不来,这不是抗旨是什么。
只惩罚程处默是因为此人与东宫无关,李德謇不同,再怎么说也是小舅子,不是吗?
李靖不识趣,本宫也没必要顾忌,佛面僧面都不看了。
“殿下,开门见山吧!”
李靖嘴角抽搐,早听说太子不按常理出牌,果然如此。
本公只是担心小女名声有损,这货就把矛头对准德謇。
“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干嘛说两家话,岳父,假如此时与高句丽开战,胜负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