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所谓的亡国之恨,只要不是王族或者贵族女子,平民不会有那么深的爱国情怀。
不说高句丽了,哪怕大唐都不会有,说得更清楚点,这年代基本上没有太深的边界。
贵族和王族也不是为了所谓的国家,而是为了失去的利益,这时候,老百姓心里最重要的是吃饭,谁给饭吃就支持谁,不给饭吃,王族也白搭。
老百姓的眼里谁当统治者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给饭吃,这是底层老百姓的生存逻辑。
因此,高句丽女子组成娘子军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是一碗促进民族融合的催化剂。
毕竟,李承乾最开始的计划就是大唐增加一个平壤道。
“长乐,大哥说的五百高句丽女子都是普通老百姓,记住,老百姓所求不多,不过一日三餐,高句丽新归,娘子军对民族意义重大,懂了吗?”
没错,李承乾最开始的想法就是促进民族融合,王室贵族当奴隶,老百姓则需通婚。
最好办法是置换,中原百姓迁往朝鲜半岛,朝鲜人到辽东,辽东异族到河北道,大杂居和小聚居政策该提上来了。
解决异族还是用后世的办法好,至于北方,不是早就开始了吗?神州商行的作用可不仅仅赚钱这么简单,呵呵……
李贞英本想求父亲帮忙招兵的,没想到被太子三言两语就解决了,有点坐享其成的感觉,“只要长乐搬到公主府,然后静等兵员抵达就成?”
“那是自然,有你未来相公在,坐享其成就行,今儿本宫心情好,请你们吃饭吧!”
李承乾笑呵呵的邀请李贞英和长乐去西市神州酒楼,东市达官显贵太多,人多,是非也多,李承乾只想清闲一些。
“得,太子殿下请客,这面子必须给,走,长乐,咱们就去神州酒楼,那里的菜可好吃了,最近还出来个火锅。”
“早就想去看看了,可惜的是,咱们的月例一个月去一次都费劲,听说,这火锅最好的食材是羊肉,咱们尝尝。”
李贞英眼前一亮,家里管的严,父亲为了避嫌,对他们兄妹在钱财方面,管控极严。
咯咯……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了,反正不用自己花钱,不去是傻子。
“媚娘,走,今儿不吃穷太子大哥,难消心头之喜。”
李丽质也开心大叫,武媚娘翻了个白眼,难消心头之喜是什么鬼?公主和太子越来越像了,甚至,说话都学太子。
长安的秋是沉淀了百年盛世气韵的秋,正午时分,日正中天,神州酒楼,正处于一日之中最热闹、最喧嚣的时刻。
这座矗立在长安西市核心地段的酒楼,高五层,雕梁画栋,斗拱雕花皆是精工细作。
也是整个长安城当之无愧的第一风雅去处,西市的神州酒楼寻常商贾富豪,纵使腰缠万贯也难登三楼以上的雅间。
东市神州酒楼,唯有皇亲勋贵、文坛名士、世家嫡子方能在此落座宴饮,西市不同。
西市神州酒楼要的不是身份,而是钱,没错,只要你有钱消费,任何人都能去吃饭。
无论贩夫走卒,还是商贾之家,或者番邦商贩,只要有钱就能进去,无论,任何人。
此刻,西市神州酒楼内外宾客盈门,丝竹雅乐婉转流淌,笑语谈宴之声不绝于耳。
“大哥,这神州酒楼的点心,我可是盼了好几日了!”
一道清脆娇柔的声音紧随其后,一名粉雕玉琢的少女轻快跳下马车,正是长乐公主。
年方十岁的李丽质生得肌骨莹润、眉眼如画,一身藕荷色罗裙衬得温婉灵动,肌肤胜雪,气质温婉脱俗。
作为皇帝最爱的女儿,自幼聪慧敏达、饱读诗书,性情温柔善良,在长安略有薄名。
这次更是因为娘子军的传播再次收割一波赞誉,紧随李身后的是一名差不多年龄的少女,一身劲装英姿飒爽,与长乐相比,又是另一番的风姿。
三人之后,紧跟着恬静的武媚娘,以及薛仁贵带领的亲卫,个个气息沉稳身姿挺拔,腰佩长刀,神色肃穆,呈松散警戒之势随行,不显张扬。
但,仔细看之下,发现护得周身密不透风,既不打扰酒楼宾客,又能随时护主周全。
李承乾抬手,目光扫过恢弘气派的神州酒楼,秋风拂动他衣袂衣角,轻声笑道:“今日秋高气爽,天朗气清,难得课业清闲,便带你们来尝尝这长安第一名楼的佳肴,此处珍馐绝冠京城,更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带你们长长见识。”
李丽质眼眸亮晶晶的,连连点头:“早就听闻,神州酒楼的桂花糕、莲子羹天下一绝,还有无数名士在此题诗留墨,今日总算是得偿所愿!”
李贞英调笑似的看着李丽质:“长乐,你可是要当大将军的人,怎么能贪口腹之欲?
军中只要能充饥,啥玩意儿都能入口,看来,兵员到来之前,咱们该去军中走走。”
李丽质自豪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去就去,本公主是要当大将军的人,还怕这?”
“好了,进去吧!站门口算怎么回事儿?徒增笑话。”
李承乾故作严肃地看了斗嘴的两人,抬步就走,甫一进门,浓郁的美食香气、醇厚酒香与清雅的墨香便扑面而来。
一楼大堂宽敞开阔,数十张桌案座无虚席,往来宾客谈笑风生,有商贾闲谈生意、有士人纵论诗文,有番邦说着各地见闻,人声鼎沸却不显嘈杂纷乱。
酒楼掌柜眼尖,虽太子微服出行、未穿朝服,但其周身尊贵威仪、气度不凡,绝非寻常勋贵子弟可比,更何况,太子还是神州酒楼正宗的东家。
伙计可能不认识,但,掌柜一级能不知道?连忙快步上前,躬身作揖态度恭敬至极:
“见过殿下,见过公主!殿下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楼上顶级流云雅间尚且空置,视野绝佳、清净雅致,小人这便引几位贵人上楼?”
李承乾微微颔首,语气温和:“不必太过拘谨,寻常落座即可,长乐,未来媳妇儿说说,咱们做包厢还是大厅?”
“是是是!”掌柜连忙应声,亲自在前引路,真正的东家来了,要不要通知大掌柜?
穿过热闹的大堂,沿着雕花木质楼梯缓步上行,二楼多为寻常雅座,三三两两的文士围坐一桌把酒言欢吟诗作对。
行至三楼,皆是独立雅致包间,珠帘垂落清幽静谧,隔绝了楼下的喧嚣,最适合亲友小聚、文人论道,番人高歌。
掌柜推开正中一间最雅致的包间房门,室内陈设古朴精致,紫檀木桌案光洁如玉,窗边摆着盆栽秋菊,暗香浮动,开窗便可俯瞰朱雀大街的满城秋景,视野开阔,景致极佳。
“殿下、公主、几位贵人请落座歇息。小人这就吩咐后厨,几位贵人想吃点什么?”
“火锅吧,我未来媳妇早惦记这一口了,有劳掌柜。”
李承乾抬手示意,李贞英翻了个白眼,开口未来媳妇闭口未来媳妇儿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这人脸皮真厚实。
掌柜恭敬退下,贴心关上房门,不多时,店小二便络绎不绝端着珍馐佳肴进门摆盘。
鲜美的湖鲜珍味、清甜的桂花甜点、醇厚的陈年佳酿陆续端了上来,琳琅满目,香气四溢,最显眼的中间的大锅。
李丽质看着满桌美食,眉眼弯弯,笑意盎然:“看着就好吃!今日算是有口福了。”
李承乾拿起银筷,笑着叮嘱:“慢点吃,不必着急,秋日食膳,切忌贪多,开吃!”
“殿下,秋日开吃又能怎么样?没看见羊肉卷吗?咯咯……长乐,放开了吃。”
窗外秋风习习,暖阳铺窗室内美食飘香,亲友相伴,一时岁月安然,尽显盛世温情。
谁也未曾料到,这份闲适安宁,不过片刻便被骤然打破了,约莫半炷香后,忽然从隔壁传来一阵喧闹张扬的谈笑。
不同于寻常文士的温文儒雅,这几个声音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特有的高傲矜贵,语调张扬,音量颇大,穿透了木门。
几道清晰的声音传入包间内,“听闻长安文坛半数名士汇聚神州楼,今儿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世家才子的风采。”
“哈哈哈,长安文风,素来以五姓六望为尊!关东士族千年底蕴,诗书传家,岂是那些寒门新贵和宗室能比拟?”
“没错!当今朝堂,虽有陛下开科举、纳寒门,可真正的文脉根基、书香传承,依旧在我崔、卢、李、郑、王五姓六望手中!宗室子弟多靠荫庇,不通文墨,寒门士子根基浅薄,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这些人句句张扬,字字傲慢,带着极致的门第优越感肆意地嘲讽着宗室、轻视寒门。
包间之内的欢声笑语,瞬间戛然而止,李承乾执筷的手微微一顿,眉眼间温和悄然褪去,一抹淡淡清冷凝于眼底。
李丽质脸上笑意也敛了下去,秀眉微蹙,小声道:“好生傲慢,何为宗室不通文墨,寒门皆为浅薄?实在是恃才傲物、目中无人,实在该死。”
李贞英神色沉静,缓缓开口:“五姓七望,自魏晋传承至今,千年世家,底蕴深厚,世代诗书传家、官宦不绝。
历经数朝风雨,依旧屹立不倒,故而素来高傲自持,轻视皇室宗亲、寒门士子,自诩为天下文脉正统。
贞观以来,陛下虽屡次压制世家扶持寒门,其百年积威根深蒂固,依旧傲气不减。”
哪怕李唐坐拥天下,皇室李氏号称出自陇西,在五姓七王眼中,依旧上不了台面的。
在老牌世家子弟心中,皇权可更替,世家文脉永恒,骨子里的高傲与优越感,根深蒂固,哪怕博陵崔氏已经成为历史,太原王氏日薄西山依旧如此,都是些眼高于顶的蠢货。
正因如此五姓子弟向来不屑攀附皇室,甚至隐隐轻视宗亲,自认门第、文脉、学识皆凌驾于皇权之上,可惜,现在的五姓六望已经不是以前了。
走廊外的那群人,显然便是五姓七望的世家嫡子,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稳稳停在了李承乾所在的包间门外,紧接着房门被人无礼蛮横地撞开了。
一群锦衣华服的少年子弟簇拥而入,足足十数人,个个衣着华贵、面容俊秀,腰间悬挂玉佩折扇,皆是标准的世家名士装扮。眉眼之间皆带着挥之不去的高傲、自负与轻慢。
抬眼看去,为首两人,气质最为出众,一人白衣胜雪;
其面容清冷眉目孤傲,乃是清河崔氏嫡长子崔文彦,也是第三待顺位继承人,年方十九,乃是长安文坛世家子弟中的翘楚,诗文书画样样精通。
另一人身着青衫,温润俊美,眼神锐利,是范阳卢氏嫡子卢景明,与崔文彦齐名,对联策论冠绝同辈,恃才傲物。
世家子弟踏入房间,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桌案佳肴扫过李承乾三人,没半分闯人雅间的歉意,反而是审视与轻蔑。
崔文彦目光淡淡扫过李承乾,见年少清俊、气度不凡却并未认出其储君身份,只当是寻常宗室旁支或勋贵子弟,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傲气笑意:
“我等听闻此间有人闲谈文风,特来一观,倒是没想到如此绝佳雅间,没想到是个毛头小子和几位贱婢,呵呵!”
卢景明顺势上前,目光扫过沉静的李正英与温婉的李丽质,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嘲讽:
“近日长安文风大盛,无数名士登临此楼吟诗作对。
只是我观诸位年少,怕是不通诗书,白白占了这上等雅间,浪费了这绝佳景致。”
此言一出,挑衅之意,昭然若揭,他们自认出身顶级门阀,学识冠绝天下,见李承乾几人年少,便先入为主认定三人是靠家世荫庇、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不配身居名楼雅间。
李承乾缓缓放下手中银筷端坐身形,不怒自威,“神州酒楼乃是天下人共有之地,凭本事落座,凭心境宴饮,何来浪费景致、不配落座之说?”
“天下人共有之地?”崔文彦嗤笑一声,“无学识、无文脉、无底蕴,纵使身居高楼也只是附庸风雅、徒有其表!
我五姓七望掌天下文脉几百年,今日,我等在此论道品文,诸位年少无知不懂风雅,不如主动让出雅间,也省得在此贻笑大方,你看如何呀?”
身后的王家子弟更是高声附和:“没错!长安文坛规矩向来是有才者居之!尔等勋贵宗亲,只懂奢靡享乐,不通诗赋,也配在此赏秋论道?”
接连的嘲讽与逼迫,咄咄逼人,毫不留情,李丽质性子温婉,却也护短,当即蹙眉起身,沉声反驳:“文坛论道向来不分门第、不分年纪,唯才是论!你们自诩世家名士,却仗势欺人、出言嘲讽,如此心胸格局,也配谈风雅文脉?”
“哦?你这贱婢也敢口出狂言?”卢景明挑眉,随即戏谑笑道,“女子持家即可,何须妄谈诗文风雅?看来当今长安,不仅子弟学识浅薄,就连闺阁女子也好班门弄斧了。”
一旁始终沉静不语的李贞英,此刻缓缓站起身,眉眼褪去温和,添了几分凛然:“诸位,以门第论高低,以年岁辩学识,恃才傲物、咄咄逼人。所谓几百年文脉传承教你们的便是目中无人、轻视众生?”
“贱婢,就你也敢教训我等?”崔文彦眼神一冷,傲气更盛,“我五姓文脉传世经无数名士沉淀,岂是你一介无名小辈所能置喙?既然尔等执意不肯退让又自诩略通笔墨,那简单比试一番,你看如何?”
崔文彦死死地盯着嘴角含笑的李承乾,只有这位没开口的公子眉宇间带着一番贵气。
长安多的是勋贵,高官之子,但,这种贵气不是一代两代能养的出来的,就是说这位可能是京兆四大世家的公子。
现在的五姓六望不比从前了,以前,这些所谓的一流世家给本公子提鞋都不配,可现在,世家实力遭到极大削弱。
食盐大战不仅仅损失了一些银钱,更多的是食盐大战中参与的诸多官员或被贬、或被免,可以用损失惨重来形容。
李承乾没来得及说话,卢景明顺势接话,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与轻蔑:“今日秋景正好,便以诗文对联论高下。
若是你们能胜过我等,我等当即致歉,转身离去,再无半分言语,若是输,便让出雅间,当众承认不学无术、远不及世家文脉,你看,如何?”
卢景明强行挑衅,却说得冠冕堂皇,仿佛是自己大度赐教一般,五姓子弟纷纷附和。
在他们眼中,眼前三名少年少女不过是寻常宗室小辈;
纵使读过几本书也不过是粗浅涉猎,绝不可能与自幼由名师教导的世家嫡子相抗衡。
这场可能的比试,在这些人眼里,似乎结局早已注定。
李承乾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扫过一众傲气凌人的世家子弟,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既然诸位执意要以文会友,较量高低,本宫怎么能拒绝呢?走,大厅。”
世家子不知道的是刚刚的对话已经被薛仁贵和神州酒楼的伙计随说随记随传播,也就是说,大厅之人早就知道了。
“本宫?敢问……”
崔文彦一愣,不会是那位煞星吧?在大唐,自称本宫的除了太子,只有各宫贵人了。
家主早就说过,来长安后什么人都能招惹,唯独太子李承乾,所有人退避三舍,还说李承乾深不可测,不得挑衅。
“本宫,大唐皇太子李承乾。”今日之事,乃是文风之争、学识之辩,非权势压人。
李承乾倒要看看,这些个自诩掌天下文脉的五姓六望子弟,究竟有何等的真才实学,又究竟傲慢浅薄到何种地步。
若对方真有惊世才华,甘愿认输,可若是这群人徒有虚名、恃门第自傲、目中无人,今日便当着长安众名士的面击碎五姓六望自诩的文脉神话。
“草民崔文彦见过太子殿下。”崔文彦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儿,李承乾主动暴露身份,那就得拿出该有的态度。
其他五姓子弟也赶紧躬身行礼,连号称第一世家的清河崔氏嫡长子都行礼了,他们这些人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范阳卢氏和太原王氏的子弟了。
范阳卢氏本就没想过和皇室作对,甚至当了好几次无间道,太原王氏损失惨重,王珪依旧是丞相,可,家族子弟免官免职的人太多了,再继续下去,太原王氏就成空壳子了。
因此,五姓七望,太原王氏名存实亡,范阳卢氏不想针对朝廷,这么多年以来,五姓七望已经到了最虚弱的时候。
“好了,你们不是要比试的吗?本宫正好有了兴致,走吧,咱们去大厅比上一比。”
“好!爽快!”崔文彦朗声大笑,“既然如此,我等便分三场比试!第一场,即兴对联,快慢定输赢;第二场,即景赋诗,优劣定高下;第三场,策论对答,格局定胜负!三场两胜,定最终输赢!”
“准。”李承乾微微颔首,气度从容,无惧无畏。
李贞英上前一步,“第一场对联比试,我愿代殿下先行接招。”
她深知太子身负储君威仪不宜过多逞口舌之争,自己身为勋贵子弟,正好先行出战。
崔文彦轻蔑一笑:“区区贱婢,也敢先行应战?也罢,本公子先出上联,你即刻对下联,对不出或者对不工整,便是输,记住,只有一炷香。”
“崔大公子,这位是本宫未来太子妃,代国公府大小姐李贞英,你一句一个贱婢,你们清河崔氏这么牛逼的吗?”
刚才你们一口一个贱婢的喊着,小爷没在意,还他喵喊上瘾了是吧?“对了,这位是本宫妹妹,长乐长公主,这位是应国公之嫡次女武媚娘。”
李承乾慢腾腾地一个个介绍着,李靖乃战神,应国公是新成立的商部尚书,特别是应国公,这些人可招惹不起的。
五姓七望,每个家族都有大量的商贾,这些人在寻常老百姓眼里可能很神秘,但,在权贵眼里,哪些商行控制在哪些家族手里,权贵们是门清。
“咳咳,在下清河崔氏崔文彦拜见公主殿下,几位大小姐,所谓不知者不怪,几位大小姐还请海涵。”
崔文彦本以为只是东宫的侍女,没想到一个个都有不凡的身份,早知道就不进来打扰了,一下子得罪了四位权贵。
其他人捏捏鼻子,跟着行礼,没办法,形势比人强,谁让他们只是没有功名的白身。
李承乾等人点头表示知道了,“走吧!”话音落,李承乾率先一步向大厅走去,既然要比试,自然要所有人看到。
“各位,这些个世家子向本宫发出挑战,本宫自然不能不接,今儿,无论文斗还是武斗本宫都接,请各位见证。”
崔文彦目光扫过窗外秋景,脱口而出,上联脱口而出,意境看似清雅,实则暗藏门第傲气:“落叶知秋,乱世千年归士族。”
此联看似写景,实则藏私!落叶知秋,观岁月变迁;
自魏晋以来,天下动荡、朝代更迭,唯有士族世家屹立不倒、传承不息。
短短七字,极尽彰显五姓七望的自傲,自认百年世家乃是正统、文脉根基,一众五姓子弟纷纷点头称赞满脸得意。
“好联!意境深远,暗藏格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