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季也明了,还把想上前询问的刘壮拉了回来。
而寇破奴……
刘备看向他,还未等他开口,寇破奴便道:“刘君,俺随你去。”
“多谢破奴兄。”刘备感激道:“不过就是寻个地方,备一人就够了。”
“刘君,莫要推辞。”寇破奴一脸诚恳,“俺熟悉这周遭地势,有俺在,君也能快些寻到。”
“那就有劳破奴兄了。”刘备见他坚持,也不再推辞。
……
两骑战马踏着河谷旁的枯草,快速奔驰。
离远了,刘备这才问向寇破奴:“破奴兄,那王雄背后可是大宦官王甫,若事泄,恐祸及自身,你不怕么?”
“呵呵~”寇破奴干笑一声,“刘君都不怕,俺一弛刑士,怕个甚?”
“可此事本与破奴兄无关……”
“刘君以食肉待俺,俺岂能坐视不顾?”
“些许吃食,何足挂齿。”
“刘君虽觉不足挂齿,然对俺确有活命之恩。”
“破奴兄言重了。”
寇破奴不再说话。不是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而是有些东西放在心里就好。
他寇破奴何曾被人以平等之心相待过……
何况他如今的身份可是没脱罪的弛刑士啊!
两人不再言语,默默前行。
追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刘备眼尖,终于发现了王雄三人的踪迹。
刘备此前早就观察过,他们三人的马的确算不上好马,肩高五尺左右,身形短小,骨架纤细,而且此前他们一路狂奔,马儿既没怎么休息,又没补充食水,早已精疲力竭。
再强行狂奔,恐怕得把马儿跑废了。
而刘备他们的马,虽说也是北方草原马,不过却是其中比较健硕的战马了,肩高有五尺八寸左右,骨架粗壮,肌肉结实,耐力十足。
虽说不久前也战斗了一场,但现在精神头还很足,尚有余力。
王雄三人也注意到了身后响起的马蹄声,回头一看,脸色大变。
“那竖子想干什么?”王雄惊骂了一句。
不过他脚下的动作却不停,拼命踢着马腹,想要加快速度。
可他却是没注意,此刻他胯下的马儿已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已经有白沫溢出,明显是跑不动了。
“驾!”王雄回头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心中焦急万分,“死畜!死畜!快点跑!”
然后,就在他骂完的下一瞬,噗通一声,马儿一脚踩在一个小坑之中,前蹄顿时陷入,再也受不住力,直接跪了下去。
再然后,在其等身后追上来的刘备就见王雄从马背上飞了出去。
刘备见是这情况,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好嘛,坏事儿做多了,马失前蹄,报应来了。
也就瞬息间的功夫,再次传来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王雄身侧那两名伴骑见状,赶紧勒马,急忙下马查看。
发现王雄正捂着自己的腿,不断呻吟着。
大概是断了。
二人登时大惊失色。
刘备与寇破奴赶了上来,拉着马缰,停在了十步开外。
他二人想都没想,直接引弓朝那两名狗腿子射去。
两声惨叫响起。
王雄看着身侧两名亲从被射杀当场,一双眸子瞪得老大。
满是惊恐。
刘备从马上跳了下来,走到那王雄身边,缓缓拔出了腰间的環首刀,冷声道:“打死了人还想全身而退?哪那么便宜!”
“你敢杀吾?吾是、吾是……”
“你是死人!”
一刀而下,断了气,
那对惊恐的眸子依旧瞪得老大。
刘备把刀上的血在一人身上擦了擦,收起来后对寇破奴说道:
“撤了,破奴兄,还得找风水宝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