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瓶膏子当做身体乳,细细涂抹在身上,如今马上就要进入深秋,身体干得很,前几日顾晚卿发现腿上有些地方已经起了皮屑。
等全部涂完,整个身体光光滑滑的,不像之前紧绷还发痒,竹盒也空了大半,顾晚卿忍不住感叹,照她这个用量,估计她一个人就能养活卖膏子的婆婆一家。
就是这个味道,说不上好闻,也说不上不好闻,顾晚卿有些期待五日后的升级版。
等做完这一切,看了眼时间,才八点,外面的天已经黑得彻底。
八点,这要是放在之前,她的夜生活才刚开始。
顾晚卿明显察觉到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但看完钟表的脑子告诉她时间还早,还能继续熬。
索性直接来到书桌前,拿出纸笔,开始写第三篇的大纲。
死人文学、重生文已经有了,接下来上点更刺激的,大雍的百姓应该也能接受吧......
——
三日后,白鹿书院。
重生文所带来的影响远比顾晚卿预料得更大,尤其是当书院的夫子直接将话本带到讲堂拿来当做策论的案例后。
李夫子端站在最前面,一本正经地读着话本里江南水患的施政之策。
随着朝廷一道道诏令发往江南,江南受灾一事也逐渐被百姓知晓。
“......,王招娣被皇上亲封为七品司书。一年后,江南水患,江河溃堤,良田倾覆,数万百姓流离失所......”
“王招娣主动请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王招娣......”
李夫子在上面慷慨激昂,招娣含量听得沈知律、沈知诚、沈知言三人面如土色。
都回学院了,还是逃不过么......
罢了,李夫子合上话本,仍有些意犹未尽,看着下方的学子开始点名提问。
“知律,你起来讲讲,在此话本中,王招娣所做之策好不好,又好在哪里?”
沈知律:......
从未发现如此难过......
攥紧拳头站起身,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好——”
“回夫子,学生以为,此二策好在一护民生,二护安防,皆立足民间疾苦,不空谈高论。”
明明心里已经难受至极,嘴上还要不断地吐出违心夸奖的话语,若是顾晚卿知道,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后面的沈知诚和沈知言担忧地看着脸色难看的大哥,前几日回书院时,父亲特意叮嘱他们,务必不要让旁人知道他们就是话本里的沈家,如今被如此折辱,他们也只能掩耳盗铃,摆出一副浑若无事的模样。
“欸,我突然发现,那话本里沈家三兄弟的名字好像和沈知律他们三个一模一样!”
“你才发现啊,我一早就发现了,就是没敢说。”
“若不是他们家只有一个姑娘,我当真以为讲得真是他们家的事了。”
“话本里不是说那姑娘已经死了,会不会——”
“不可能吧,他们三个看着也不像那种人啊。”
“这话可说不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小声点,其实最近我得到一个消息,听说沈家大夫人在城外的荒地上立了个新坟,好像还专门找大师办了法事!”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