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院里天天耀武扬威,号称四合院战神的傻柱!
人家是厨师,他也是厨师,一个自己买地基盖房,一个年前才去了轧钢厂,
还一天天的吹嘘自己的厨艺多么牛逼,怎么跟人家比啊?
人家年纪轻轻的模样还俊!
傻柱不光看起来面老,长相也丑!
同样都是干厨师的,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捏?!
阎埠贵眼睛一转,挤开人群急匆匆赶回95号院。
他要告诉傻柱,做人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一天天嘚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最主要阎埠贵这人闲着没事干,就喜欢戳气儿!
就想看别人出丑的样子!
他一路小跑的进了中院,对着中院正房大喊道。
“傻柱!傻柱!别在屋里睡了,快出来!
你一天天在院里嘚瑟自己厨艺多厉害,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让你看看啥叫真牛逼!”
此时的傻柱,正躺在床上叼着烟,自从去了美姨那,傻柱啥坏习惯都学会了!
毕竟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嘛!
他惬意的来了一口,在被窝里翘着二郎腿!
脚丫子一晃一晃的,眯着眼享受着。
想着兜里的钱也快花完了,他正盘算着去找谁先借一点呢!
反正他是食堂大厨,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发了工资再还呗!
傻柱刚到轧钢厂的时候还挺忐忑,也不知道自己的手艺怎么样,能不能胜任,
可干了一段时间后,他就谁也瞧不起了!
开玩笑,这都什么玩意啊?!
连切菜都切不明白的选手,拿啥跟他比厨艺?
所以,傻柱凭借自己的基本功很快就成为轧钢厂数一数二的大厨!
要不是轧钢厂还有一个没退休的老师傅在,傻柱就敢说是轧钢厂的第一厨了!
这要是没中间的小傻柱吊着,他得飞起来!
听到阎埠贵咋咋呼呼的喊声,傻柱眉头一挑,满脸不耐烦,叼着烟卷冲着屋外大喊,
“阎老西!大清早的你瞎嚷嚷个啥?
我这手艺用得着你评判?
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我手艺好?!”
傻柱拿起炕上的衣服穿了起来,他倒要看看,阎埠贵能吹个啥样来!
很快,傻柱叼着烟卷就走了出来,刚睡醒的头发乱糟的跟鸡窝一样,一只手还挠着脸上的痘痘。
阎埠贵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冷笑,就这还好意思跟人家比?
差远了好吧!
光这样貌人家就甩傻柱十几条街呢!
“傻柱,隔壁新盖房子的年轻小伙子,也是厨子!
人家是丰泽园的大厨!
比你厉害多了!
人家光买地基盖房子就花了一千三百块钱,自己住着独门小院,
你呢?
一天到晚的嘚瑟,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牛气什么呀你?!”
这话说完,傻柱呸的一口吐掉嘴里的烟头,眼神瞪的滚圆看向阎埠贵,
“阎老西你是真能吹!丰泽园的大厨?还年纪轻轻?那绝对不可能!
丰泽园可是四九城出了名的鲁菜馆子!
对基本功要求很高的!
我爹那时候就在丰泽园上班,那里面的厨师技术高超,年纪轻的厨子怎么能有这么好的手艺?!”
在傻柱的认知里,丰泽园那种酒楼里的掌勺师傅,最少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师傅!
真正的鲁菜大师,怎么可能会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他就是从小到大学习厨艺也没那么厉害吧?!
傻柱直接就判定阎埠贵在他这吹牛呢!
“你要是说岁数大的老师傅,这我信!
要是年轻人我第一个不信!
我就是从小练习厨艺的,我爹还是丰泽园的何大清!
论手艺,年轻一辈没人比得过我!
一个毛头小子,凭啥当丰泽园大厨?
他要是能当丰泽园大厨,我也能当!”
傻柱满脸不服,当场梗着脖子,大步流星的冲出院子,非要亲眼看一看这个丰泽园大厨有多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