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他确实有一堆，毕竟沉舟坞周围的仙门，他都有过‘一日体验卡’，然后就被逐出山门。当然，弟子令不会被收回去。
算起来，江阳师门遍地！
玉符轻出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玄女道友倒也并非是这个意思，只是赠以此玉，算是一种留缘。”
“往后江阳若是有所求，可以此玉去往玉京宫求助。”
“在外，也可以玉京宫弟子身份行一个方便......”
简而言之，这算是另一种记名弟子的关系。就是身份给江阳了，具体是不是或者什么时候是，由江阳自己说了算。
江阳不解地望着手里的灵玉：“她为何要这么做？”
玉符叹了口气：“玄女道友，也属不易。她的眉宇间虽然淡薄如水，可总带着忧虑。”
“想来她此行回宗，也面对着事关生死的事。”
“给你弟子玉令，算是一步闲棋。若是她遭遇不测，也并非什么传承都没有在世间留下......”
江阳一呆，把手里的灵玉举了起来。
“那......”
玉符平静地开口：“收下吧。”
“好。”江阳也不扭捏，干干脆脆的把这枚玉京宫的弟子玉令收了起来。
只是下一刻，黑球却从心池中窜了出来。
“江小子，玄女那小娘皮为何给你这弟子令？”
自从玄女相伴而行这些时日，黑球便一直躲在心池里，不敢出来也不敢出声，生怕被玄女发觉异常，然后被带走成亲。
如今感觉到玄女的气息消失了，黑球还没来得及惊喜，就见到玉京宫的弟子令被江阳收进了心池。
只不过黑球的话语，让一旁的玉符皱起了眉头。
黑球一愣，未等江阳回应，便感受到了一种凉意从背后袭来。黑球顿时不安地转身，立马就见到了玉符不悦的神色。
“那个.......”黑球一个哆嗦，小心翼翼地问道，“玉符娘娘？”
玉符淡淡然的瞥了黑球一眼，并未开口。
黑球茫然......
小妖夜凑到了黑球的身边，小声的提醒道：“玉符姐姐和玄女前辈是同辈道友，你唤玄女前辈的词儿......”
黑球一呆。
如果玄女在自己口中是‘小娘皮’，那身为同辈道友的玉符娘娘岂不也......
该死！
自己忘了这茬。
好在人精一般的黑球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它一个打转，正义凛然落在了江阳的肩头：“江阳，玄女娘娘为何送你玉京宫弟子令？”
改口叫一个干脆利落。
江阳摇头：“我也不知道，仙子师父说是一种留缘。”
黑球想了想道：“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或许她赠你弟子令，还有另一层意思.......”
江阳疑惑：“什么？”
黑球道：“她显然在骂你是‘娘皮’！”
江阳：“......？”
黑球坏笑：“因为玉京宫从来只有女弟子！”
江阳大怒，他当然知道玄女不是这个意思。黑球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找机会笑话自己。
“妖夜，打它！”
“好！”
妖夜立刻撑着伞扑了过去。
片刻间，船上乱作一团！
玉符看着这一幕，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真的好吵。
不过也很有趣......
举目眺望，前方不远处，那个名为抚月门的仙门洞府门庭悬于虚空之上，如一方月影！
月隐上，玉树下，
一个魁梧男子正在吭哧吭哧地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