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失控过。
任她软着声音说好话，红着眼求饶服软，他都不停。
早上。
宋温楠是被身体里的一点异样弄醒的。
她皱了眉，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忽然发觉——
他还在。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什么也顾不上了，一把推开面前的男人，掀了被子就下床。
脚一沾地，膝盖就软了一下。
她扶着床沿站稳，小步小步地往洗手间挪。
解决完生理需求，她扶着墙，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回卧室。
门推开，周霆川已经醒了。
他靠在床头，正在打电话，听到动静，抬眼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宋温楠扶着门框站在那儿，脸上红潮未退，脖子上、锁骨上的痕迹遮都遮不住，整个人狼狈得很。
周霆川却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眉眼间半点倦色也没有，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后的舒展。
“去伦敦……一周左右。”
“你好好准备BME论坛的资料，顾教授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他会在论坛前抽时间见你一面。”
“好，我一定赶回去陪你参加BME论坛，乖……”
周霆川语气温柔地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话。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挂了电话，周霆川掀开被子下床。
“我要去伦敦出差，给我收拾行李。”
说完，就去了浴室。
宋温楠拿起手机看了眼伦敦的天气。
连续一周阴雨，最低温度六度。
她去了衣帽间，熟练地替他收拾行李箱。
厚一点的羊绒大衣放进去了，围巾放进去了。
还有他惯用的那款须后水也都装进了洗漱包。
一边收拾，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周霆川洗漱完出来，倚在衣帽间门框上，看着蹲在地毯上为自己忙碌的女人。
清晨微薄的光线斜斜照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低眉顺眼的侧颜。
胸口的冷意不知不觉褪了几分。
他对她的乖巧温顺很满意。
等她收拾完，他冷冷地开口道：“周太太，再让我看见你和大哥暧昧，你知道后果！”
“我和大哥没有暧昧……”
宋温楠无力地辩解，把叶明曦追尾周迟遇的事简单地解释了一遍。
周霆川听完，神色没变，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总之，你离他远点！”
这霸道的语气，让宋温楠沉寂的心，猝不及防的，又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
“霆川……你这么生气，是在吃醋吗？”
周霆川动作一顿。
宋温楠盯着他的眼睛，心口跳得厉害，试探着问：“你对我……是不是也有一点……”
她想问他，三年朝夕相处，是不是对她有了一点喜欢。
哪怕只有一点。
只是，“喜欢”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男人就嗤笑出声：
“吃醋？”
周霆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宋温楠，脑子清醒一点，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白纸黑字的协议结婚，各取所需的塑料夫妻而已。”
“怎么，在奶奶面前演了三年恩爱夫妻，入戏了？”
周霆川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极具侮辱性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别把床上的柔情，当深情，换个女人，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