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对面的林筱筱。
她做了两年主播，知道这行怎么回事，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这收购要是真的，这妹纸就是个人才，值得培养。
当然，是不是真的，不能光听她一张嘴说。
回头得去核实，那家MCN存不存在，老板是不是真让人告了，是不是真的有前途。
等证实了再说。
陈默把这事儿记在心里，开口问了一句。
“你说的那家公司，叫什么名字？”
林筱筱愣了一下，还是答了。
“叫星禾传媒，注册地在省城，企查查上能搜到。”
“老板姓刘，叫刘宏伟。”
陈默点点头，记下了。
“行。”
他话锋一转。
“你的条件，就是这些了对吧？”
“没有别的了？”
林筱筱笑了。
她很干脆地点头。
“对，就这些。”
她看着陈默。
“怎么，你能答应？”
“或者说……”林筱筱嘴角带着笑，“你做得到？”
这话问得直接，眼神里还带着点将他的意思。
陈默也笑了。
他没说能，也没说不能。
“你的条件，说完了。”
“那是不是，该到我了？”
林筱筱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嗯？”
“毕竟我是来相亲的，不是来面试的。”
“你提了一堆要求，我总不能一点要求没有，对吧？”
林筱筱盯着他看，很快又笑了，点了点头。
“行，有道理。”
“那你说。”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听着。”
她这大方的样子，反倒让陈默多看了一眼。
一般相亲，女方提完条件，男的只要敢还价，脸当场就拉下来了。
这位不躲不避，底气挺足。
陈默没绕弯子，当场就问了出来。
“你还是处吗？”
按照正常路子，女的要么脸红，要么翻脸，要么端起咖啡泼他。
结果！
林筱筱一个都没按路子来。
她听完，非但没恼，反而笑了。
“当然。”
她答得干脆，两个字脱口而出。
陈默眉头动了一下。
林筱筱看着他，继续说。
“怎么，你是想验牌？牌绝对没有问题！”
“不过有句话，我得跟你说清楚。”
“我学舞蹈的，从小练功，劈叉下腰，十几年练下来，那层膜，早就没了。”林筱筱说得很坦然，“这个我骗不了你，也不想骗。”
“但是人，我肯定是。”
她看着陈默，眼神一点不躲。
“你要是不信，可以。我接受去医院检测，正规三甲，你定医院，我跟你去。检测报告出来，白纸黑字，谁也做不了假。”
“这个答案，你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