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谁啊。”
“先生您好，您叫的代驾，我已经到定位这个门口了。”电话里是个男声，“您看还得等多久？我就在路边。”
陈默抬眼扫了下手机时间。
十一点零五。
“不用等，师傅。”他说，“我马上出来。”
“好嘞，我在门口等您。”
电话挂了。
陈默把手机揣回兜里，转头看向左右。
林薇薇还保持着抱他胳膊的姿势，周敏也贴在旁边，两个人都盯着他。
“那个。”陈默清了清嗓子，“代驾到了，今晚就到这儿吧。”
“啊？”
“这才几点啊。”
“十一点多了，再喝下去，你俩就得抬着我回去。”
林薇薇眼睛转了转，非但没松手，反而把他胳膊抱得更紧。
“那就让我们抬你回去啊。”
她说得理直气壮，还扭头跟周敏对了一眼。
“对吧敏敏，咱俩又不是抬不动。”
周敏看着陈默。
陈默瞅着林薇薇一脸哀怨，跟没玩够似的，再看看周敏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
不对劲。
这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变着法子灌他酒，这是憋着什么坏呢？
合着是打算今晚把他灌醉了是吧？
果然，男孩子出门在外，就得保护好自己。
……个屁。
陈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要不是代驾这个电话，今晚指不定还闹出什么来。
他为什么手贱，提前叫代驾？
不叫代驾，今晚说不定……
陈默越想越悔，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两个大逼兜。
好好的，装什么谨慎。
“走不走啊陈哥？”林薇薇晃了晃他胳膊。
“走。”陈默把那点心思压下去，认命地站起来，“走吧。”
他刚起身，周敏先站了起来，伸手扶住他一条胳膊。
“慢点。”
“我没醉。”陈默说。
林薇薇一看不甘示弱，绕到另一边，把他另一条胳膊也架了起来，整个人贴了上来。
“没醉也扶着，地滑。”
“这地是干的，哪儿滑了。”
“我说滑就滑。”林薇薇耍赖，架着他就往门口走，“走了走了。”
陈默让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脚都有点不沾地。
“不是，我真就喝了几杯，脑子清醒着呢，不用这么扶。”
没人理他。
周敏扶着胳膊，步子稳稳的。
林薇薇半个身子都挂在他手臂上，走路的时候肩膀一下一下蹭着他，那片软压在他小臂上，跟着步子动。
陈默说不动她们，只能任由摆布，三个人就这么往门口挪。
清吧里剩下的几桌，眼睛时不时往这边瞟。
这一幕，刚好又让李显看见了。
李显那桌挨着门口，他本来端着杯子喝酒，一抬头，正瞅见陈默让两个美女一左一右架着往门口走，三个人贴得那叫一个紧。
李显手里的杯子当场停在嘴边。
他恨不得把自己眼睛戳瞎一回。
没事瞎看什么，这眼睛还要不要了。
李显深吸一口气，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扭头冲几个同事开口。
“那个，太晚了，明天还得上班呢。”他说，“咱们也准备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