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鹅濑的店在街角，林薇薇推门就进。
店里坐了七八成人，正是饭口。
“三位？”服务员迎上来。
“三位。”林薇薇往里扫了一眼，指着角落一张空桌，“坐那儿。”
三个人过去坐下。
林薇薇拿起桌上的菜单，没怎么翻，直接开口。
“三份烧鹅濑，我那份加个烧鹅腿。”
她把菜单往陈默和周敏面前递了递。
“你俩再加点啥不？”
陈默摆手。
“够了，三份就行。”
周敏也摇头。
“我吃不了那么多。”
“那再来个烫青菜，一盘卤味拼盘。”林薇薇自己拿主意，扭头冲服务员喊，“就这些，快点啊。”
“好嘞，稍等。”
服务员应着走了。
林薇薇往椅背上一靠，摸了摸肚子。
“可算吃上了。”
“我在网上看了好几回，都说这家的烧鹅腿是招牌，来晚了就没了。”
周敏在旁边说了一句。
“你那点心思，全用在吃上了。”
“吃怎么了。”
“好不容易来一趟羊城，还不得吃点好的。”
没一会儿，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
三碗濑粉，一碗一碗摆上桌。
粉条卧在汤里，上头码着一层烧鹅，皮是皮，肉是肉，油亮。
林薇薇那碗还横了一条整鹅腿。
“慢用。”
林薇薇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烧鹅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她眼睛就眯起来了。
“嗯……”
她话都顾不上说，又夹了一筷子粉，吹了吹，嗦进嘴里。
陈默也拿起筷子，夹了块烧鹅。
皮脆，一咬出油，肉嫩，入味。
濑粉滑，汤咸淡正好。
他点了点头。
“确实不错。”
周敏吃得慢，一口粉一口汤，吃了两口，也点头。
“难怪你惦记一路。”
“对吧。”林薇薇嘴里含着粉，含含糊糊，“我就说嘛，这口烧鹅濑，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三个人都饿了，林薇薇话多，吃两口就要说一句。
陈默也只是笑着点头，做一个合格的听众。
周敏也不出声，就听林薇薇自顾自的说。
吃了有一会儿，林薇薇那碗鹅腿啃了一半，手上都是油，她拿纸巾擦了擦，接着吃。
“我本是逍遥仙在这天在这地……奈何天地之间有狂风疾雨……”
陈默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
看了一眼，陌生电话，没当回事。
不是推销就是中介，要不就是问你贷不贷款。
他直接按掉了。
手机往桌上一放，他端起碗喝了口汤。
林薇薇抬头看了他一眼。
“谁啊？”
“不认识，骚扰电话。”陈默放下碗，“估计卖保险的。”
“哦。”林薇薇没当回事，低头接着啃鹅腿。
刚安静两秒，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
不是广告的？
他拿起手机，划开接听，顺手点了免提，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一边重新拿起筷子，一边对着手机开口。
“谁？”
电话那头传出一个男声，语速挺快，听着客气。
“您好，请问是陈默陈先生吗？”
“我是，你说。”陈默夹了一筷子粉。
“陈先生您好，我是盛世游艇会的，我姓黄。”
那声音接着说：“是这样，您在我们这儿定的游艇，已经到了。”
陈默夹着粉的筷子，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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