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伟正把心满意足的娄晓娥送回娄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回到四合院。
炉壁上的水泥已经被荔枝炭火彻底烘干，表面泛着一层坚硬的青灰色。
林伟正从冰箱里取出那只十斤重的大番鸭。
开启“高级厨艺”技能！
一道道繁琐的烤鸭工序，在他手里如同行云流水。充气、烫皮、打糖色、风干。
他熟练地调制了秘制甜面酱。
又把黄瓜和大葱切成了细如发丝、均匀无比的葱丝和瓜条。
顺手烙了十几张薄如蝉翼、韧性极佳的荷叶饼。
准备工作就绪。
因为是新砌的炉子第一次开火，火候可能不太稳定。
林伟正估摸着第一炉烤出来的卖相可能不够完美，所以今天就没叫娄晓娥过来。
先拿这只大番鸭练练手，明天二人世界时再给她露一手绝活。
他把处理好的肥鸭挂进炉膛，盖上铁皮炉盖。
搬来一把藤编的摇摇椅，泡了一壶高碎，就这么优哉游哉地躺在炉子边上守着火候。
果木烤鸭特有的浓郁油脂香气，混合着荔枝木炭的清香。
很快就顺着炉缝飘散出来，弥漫了整个四合院的后院！
这霸道的香味，瞬间把院里那帮半大孩子肚子里的馋虫全勾出来了。
在这个肚子里严重缺油水的年代。
这股子烤鸭的香味，简直比过年还要诱人百倍。
呼啦啦一下。
十几个小屁孩全围拢了过来。甚至连几个闻着味儿的大人，都忍不住跑到后院来凑热闹。
大伙儿不敢靠得太近，就眼巴巴地盯着那个冒着热气的泥炉子直咽口水。
林伟正也不驱赶他们。
每隔一会儿，就掀开炉盖翻动一下鸭子，观察上色情况。
那只十斤重的肥鸭，在高温的炙烤下，表皮逐渐变成了诱人的枣红色。
滚烫的鸭油顺着饱满的肉体滋滋地往下滴落，砸在下方的炭火上，激起一阵更浓烈的奇异肉香。
这香味，简直要了人的亲命。
在这群围观的馋嘴孩子里。
唯独没有棒梗的影子。
其实棒梗也闻到味了。
他躲在不远处的穿堂阴影里，死死盯着躺在摇椅上的林伟正。
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怨毒。
相反。
他那个不懂事的妹妹小当，早就跟着其他孩子一起，流着哈喇子围在了林伟正身边。
而此时的林伟正，正摇着蒲扇，慢条斯理地给这群小屁孩讲着故事。
“就在那座葫芦山下，住着一对恩爱的老爷爷和蛇精......”
“他们夫妻俩齐心协力，大战七个头上顶着葫芦的变异金刚小矮人......”
“来，小当，叔叔讲的故事好听不？”
林伟正刚讲完一段故事，冲着小当招了招手。
现在的小当才三四岁，正是懵懵懂懂的年纪，也是最好教育的阶段。
林伟正并不讨厌现在的小当。他讨厌的是以后长大了变成白眼狼的她。
小孩子嘛，小时候总是挺可爱的。
林伟正本身也挺喜欢小孩。
平时见到前院李家兄妹几个，他也会顺手给点吃的。
他从兜里摸出一块大白兔奶糖，亲手剥去糖纸，塞进小当嘴里。
小当嘴里含着糖，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高兴地说道：“叔叔，故事真好听！再讲一个行不行？”
“行！叔叔再给你们讲一段‘英雄小当’的故事！”
林伟正随口编了起来，同时在心里默默开启了“言传身教”天赋。
没别的目的，他就是随心所欲。
至于棒梗，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这小子已经彻底没救了。
小当不同。现在好好教，以后肯定不一样。
在“言传身教”天赋加持下，周围几个小屁孩听得如痴如醉。
一直等到各家大人下班回来喊吃饭，这群小家伙才依依不舍地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