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个麻烦家伙。”林辰收回思绪，“走，过去看看古一那边什么情况。”
四人跃出圣殿废墟，顺着能量波动最剧烈的方向快步赶了过去。
穿过两条破损的街道，林辰很快在裂缝源头看到了古一、斯特兰奇、王以及叛徒卡西利亚斯的身影。
只不过眼下的局势相当不妙。
王已经倒在远处的废墟里昏迷不醒。
斯特兰奇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脑袋，额头上青筋暴起，似乎正在承受某种剧烈的精神冲击。
而半空中，眉心烙印着深紫色黑暗纹路的卡西利亚斯正悬浮在裂缝下方，后背延伸出数十条粗壮的黑暗能量触手，疯魔般朝着下方的古一狂轰滥炸！
眉心同样浮现出黑暗纹路的古一双手撑开两面巨大的金色法阵，既要分心护住身后毫无防备的斯特兰奇，又要硬接半空中落下的狂暴轰击，处境颇为被动。
“斯特兰奇！守住本心，不要被多玛姆的低语蛊惑，运转维山帝魔力将它驱逐出去！”古一沉声高喝。
林辰只扫了一眼便看穿了端倪。
多玛姆居然分出一缕意识，顺着维度裂缝强行钻进了斯特兰奇的脑海里，企图夺舍他的肉身当做降临人间的容器！
半空中被黑暗力量彻底同化的卡西利亚斯发出重叠的嘶哑狂笑：
“白费力气了，古一！这小子的精神力弱得就像刚学步的孩童！等我彻底占下这具身体，吞并中庭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连奥丁统治的阿斯加德乃至整个九界，统统都要沦为黑暗维度的领土！”
半空中的卡西利亚斯陷入了彻底的癫狂。
后背延伸出的黑暗触手疯狂抽动。
远处的林辰看了一眼便明白了眼下的状况。
如今的卡西利亚斯早已失去了自我意识，沦为了多玛姆跨界降临的傀儡。
多玛姆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强行将自身的一部分躯体化作巨眼投射到香江上空。
在这颗巨眼的笼罩下，所有曾经汲取过黑暗维度能量的法师，精神世界都会遭到多玛姆的直接侵蚀。
古一在全盛时期并不惧怕多玛姆的一具化身，可眼下顶着天空中巨眼带来的多重削弱，同时还要分心护住身后的斯特兰奇，这才落入了下风。
就在这时，前方苦苦支撑护盾的古一察觉到了林辰四人的到来。
她闭上双眸，再度睁开。
下一秒，一道半透明的灵魂体从古一肉身中分出，瞬息间飘到了林辰身旁。
古一的灵体神色平静，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凝重：“时间宝石的未来视里从未预示过眼下的一幕，时间线已经彻底偏离了轨道。”
林辰认同地点了点头，开口问道：“事已至此，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现在的斯特兰奇，可未必有挑起至尊法师大梁的觉悟。”
古一沉默了片刻。
她向来最担心的就是时间线失控，如今变故陡生，一步走错便会满盘皆输。
不过对于接班人的问题，古一的眼神依旧坚定：“只要我死在他面前，斯特兰奇就一定会生出成为至尊法师的觉悟。”
听到这句话，旁边的旺达、格温和小海拉全都诧异地看向古一。
以自身之死作为催化剂去成全一个后辈，这种魄力与决断，世上没几个人能拿得出来。
林辰却清楚古一退居幕后的真实去向，随口问了一句：“舍弃肉身之后，你打算以维山帝圣灵的形态继续修行，彻底走上概念神明的演化路子？”
漫威宇宙里的创世五大神明，除了行星吞噬者外，其余四位皆是没有固定实体的概念存在。
古一舍弃凡人躯壳转化为圣灵，走的正是类似的超脱路线。
“没错。”古一坦然承认。
死亡对她而言并非终结，地球失去未来才是她无法接受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