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新红深吸一口气，“所以，你想怎么样？你的手不尽快止血的话，血里多了也对你没有好处。”
曹大刚看了一眼还在不断往外面冒血的针眼儿，大声说：“给老子九十度鞠躬道歉。”
当然这事儿不是道完歉就算完的，等他妹来了，他还要跟他妹说，让他妹找院里的领导投诉。
苏婉婉一听，就要鞠躬道歉，吴新红伸手拉住了她。
“吴姐……”
吴新红看了她一眼说：“你别道歉，我来。”
苏婉婉：“怎么让你来呢，是我……”
吴新红打断她，“针是我让你拔的，出了问题主要责任在我。”
其实这个针，不管是她拔还是苏婉婉拔，那都是必然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只要对方是曹大刚。
“对不起。”吴新红弯腰身体呈九十度向曹大刚道了歉。
曹大刚哼了哼，这娘们之前不是挺狂吗？让他在那么多小姑娘面前脱裤子拉屎，还不是得乖乖跟他道歉。
“现在可以给你止血了吗？”吴新红面无表情地问。
曹大刚把手伸了出去。
“我来吧。”吴新红从苏婉婉手里拿过夹着棉签的夹子，先把曹大刚手上的血清理干净，又给他贴上了纱布。
被套上全是曹大刚的血，两人也把被套给换了。
做完这一切，吴新红和苏婉婉就出去了。
“你给我过来。”曹大刚冲站在床尾的徐美淑说。
徐美淑捏着衣角不敢过去。
曹大刚：“你想我喊是吧？”
徐美淑怕他大喊大叫影响到其他人，还是咬着牙走了过去。
“头低一点。”曹大刚说。
徐美淑的头低了一点。
“再低一点。”
徐美淑又低了一点，下一秒就被曹大刚一把抓住了头发，狠狠地往下拽。
她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掉了，张着嘴不敢痛呼出声。
曹大刚用力抓着徐美淑的头发， 让她的头靠近自己，对着她的耳朵恶狠狠地说：“你再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别人说我，等老子能下地了，饶不了你。”
“听见没？”
徐美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停地说：“听见了，我听见了。”
曹大刚这才用力甩开她的头发。
徐美淑用手按住头皮，悲凉地想，这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吴姐，对不起。”一回到护士站，苏婉婉就红着眼跟吴新红道歉。
她觉得要不是自己没做好，也不会连累吴姐跟曹大刚道歉。
吴新红拍着她的肩膀安慰，“你不用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问题，今天不管是你给他拔针，还是我给他拔针，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是我的判断失误，应该坚持把曹大刚叫醒再拔针的。”
她不应该因为叫不醒曹大刚，又听见徐美淑说，之前的大夜班护士都是在他睡着的时候直接拔的，就让苏婉婉直接给曹大刚拔针的。
虽然吴新红安慰了她，但苏婉婉还是特别自责。
第二轮查房结束，苏婉婉她们坐在护士站里休息了一会儿，苏婉婉把从家里带来的点心，分给了吴姐和另一个夜班老护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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