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观受到重大冲击的江沐阳双眼无神，背靠在冰凉的墙面上，半天都没动弹一下。
他一直以为叶凡就是那个天选之子，救赎两姐妹，赢得她们芳心的正牌男主。
结果搞了半天，那两姐妹从头到尾就没跟他好过？
他沉默许久，然后将后脑勺轻轻磕在身后的墙上，把手伸进兜里，想掏根烟出来，可却摸了个空。
“唉……”
他叹了口气，侧头去看还蹲在地上的叶凡，问：
“那你是什么死法？”
这话刚问出口，叶凡脸上的颓废就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委屈和悲愤。
他猛地抬起头，咬牙切齿：
“我跟你说！白清漓和白幼玲就是两个疯女人！！”
“她们在你死之后直接就开始发疯了！你知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激昂。
“我都躲到国外去了！连我亲爹都不知道我在哪个国家，她们都能把我给翻出来！！”
“我他妈死的那叫一个惨啊……”
他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一群黑衣人，大半夜闯进我房间，嘴一捂，麻袋一套，等我再睁眼的时候，人已经被绑在椅子上了。”
“身边清一色的手术刀和锯子，全是折磨人的工具……”
回忆起当时的感觉，让他身体本能的颤抖，脸色一阵阵发白，赶紧扶着墙壁大喘气。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又继续开口。
“而且我还听说在你死后，她们还想办法把你的尸体保存了起来！用了什么方法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保存得好好的，时不时就去对着你的尸体又哭又笑！！”
“你他妈说她们疯不疯？！你说疯不疯？！”
他越说情绪越激动，两只手抖个不停。
“又哭又笑啊！对着一个死人！还专门找了个地方供起来！隔三差五就去看一眼！正常人能干出这种事吗？！”
其实江沐阳早就已经魂飞天外了。
现在听见叶凡说这些，下意识以为他说的是第二世的事。
毕竟那一世的两姐妹可谓是爱惨了他，爱到骨子里那种，恨不得把他绑在床上永远不分开。
他死之后她们能干出那种事，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意外。
他扯了扯嘴角，苦笑一声。
“我第二世对她们那么好，死之后她们接受不了，开始无差别报复其他人，倒也正常……”
叶凡正说到兴头上，听见这话突然卡了壳，看向他，一脸懵的问：
“什……什么第二世？”
江沐阳指尖猛地一颤，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愣愣的转头看向叶凡。
两人面面相觑。
江沐阳喉咙发紧的问：
“你是说……”
“她们是在我虐待她们的那一世，虐杀完我之后，还对着我的尸体又哭又笑，还因为我的死报复其他人？”
叶凡听见他这语气，莫名有些胆寒，但还是呆头呆脑的点了点头。
“啊……啊，对啊，不然呢？”
江沐阳：“……”
第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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