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侧过头看她的时候,才微微咬着嘴唇,雪白的脸颊泛起一点点红晕,小声嘟囔,“有点痒呢。”
“而且你的脸很红。”
“因为很热啊……而且……大庭广众之下……忽然被悄悄在桌子底下摸腿什么的……是有点……让人害羞吧?”她小声地凑到我的耳边低语。
等下,分明不是她先引诱我摸的吗?怎么这下听起来,就好像是我在迫害她,让她娇羞似的?
“那晚点找个没人的角落再说。”我下意识地把这句话说出口以后,忽然察觉到不妙。
“嗯呢。”
她并没有嘲笑我的真情流露,也没有透出一丝一毫的嫌弃,只是微微低下了头,轻轻攥住了我搭在她腿上的手,那么乖巧又那么温柔地……答应了下来。
我看着她纤细晶莹的指节,她的手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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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
陆凝依取来纸巾,撩开我额前的头发,温柔小心地替我擦拭着额头的汗珠。我一动不动,总觉得很奇怪,因为明明这种事情我来做就可以,我又不是需要照顾的小宝宝,她难道不知道这样的动作很暧昧吗?不……或许她是知道的,这不正是我和她培养恋人默契,来在她奶奶面前完成表演的一环吗?
想到这样的理由,我开始心安理得地接受。
她替我擦掉了脸上的汗,我结完了帐,她朝向我笑,“谢谢老板请客啦。”
“客气客气。”
她终于站起身,我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刚松了一口气以后,我才意识到,“你穿上高跟鞋以后好御姐系。”
“嗯哼?”她好像喜欢这样的夸赞,轻轻拽住了我的手腕,“走啦?陪我去走走吧?”
不是牵手,只是抓住我的手腕而已。
我们从商场离开,开始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穿行,分明白天还闷热的厉害,今晚的风却又让世界变得很清凉。我似乎好久都没体会过如此凉爽的夏夜,绝大多数时候我都把自己禁锢在那个水泥笼子里,吹着空调从不看向窗外,因为我总是拉着窗帘。
陆凝依的体力显然要比我好得多,哪怕是穿着高跟的鞋子,走了十来分钟都不喘气,而我好像已经有点虚弱了……是的,我就是这么废物的死宅。
“说起来,穿着这种鞋子,走路会不会像是刑具一样?”
“你觉得好看吗?”
“倒是确实让小腿曲线好像变得更皎洁了……不过感觉本来你的腿型就很好看,也用不着修饰就是了……”
“皎洁?”她歪了歪脑袋,“你的形容词用的……好奇怪呢。”
我挠了挠头。
“不过确实走路很折磨啦……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大人会穿呢……”她拽着我的手腕来到了此行的最终目的地,是公园。
晚上八点多的公园还有不少人,只是因为这个地方相对偏僻的关系,大多都是些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公园的角落里有个凉亭,凉亭边种着郁郁葱葱的树,那里没有人,凉亭四面都是可以落座的椅子,她靠坐在了椅子上,后背靠着凉亭的柱子,随后把长腿搭了上去。
她看看我,随后无辜地开口,“可不可以帮我脱一下……?”
我坐到了她的脚踝边,轻轻替她摘下了鞋子,整整齐齐地放好。
“没有奇怪的味道吧?”她忽然小声嘟囔。
“没有啊……”确实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陆凝依似乎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我有些忍俊不禁,刚想说些什么,她却抬起小腿,随后指了指她小腿下的空间,似乎示意我坐过来一些。
我坐了过来,随后她就自然地把脚踝搭在了我的腿上,随后,我看见她无辜又温柔地望着我,“所以……如果要培养一点点伪装暧昧的默契,帮我捏捏……应该也是合情合理吧?”
“你竟然还会撒娇吗?”
“什么才算是撒娇啊……”她似乎和我一样,有类似的表达羞耻,语气也变得飘忽且不安,小声嘟囔着,“就是……穿着走路……很痛……但是觉得又好像很好看……你可能会喜欢……所以想穿给你看……所以……帮我揉揉嘛……你最好了……”
她的逻辑论证合情合理,我没法拒绝,于是我伸出手,只是我刚刚触碰到她的足背,就看见她的足趾微微蜷缩了起来。
似乎她察觉到了被我注视到这样的变化,她又竭力将足趾舒展开,她穿的袜子显然是较为轻薄的款式,当足趾撑开以后,袜尖便稍稍变得有些透明,雪白纤细的足趾被包裹在这朦胧的薄纱里,像是透着浅淡的雾气,像是雾蒙蒙的晚上泛着光的弯月。
好吧,这种奇怪的比喻说出来的话,陆凝依大概就要用看魔人的眼神看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