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颖道：“是你看不清现实。”
说完转身。
小透明道：“夏姐姐，是不是要去审讯室？”
“带不二孙。”
“啊！？那陆总呢？”
“审完了。”
“审完……”
小透明看了一眼，陆程文郁闷无比，十分沮丧。
“果然是大姐头，审讯的本事太厉害了。强大的陆总也败下阵来，如此沮丧。厉害啊！”
……
不二孙就倒霉了。
夏颖提前让他穿纸尿裤，他不肯，结果夏颖的超级审讯特技一开，不二孙连屎带尿都出来了。
哭得如丧考妣，所有事情都一锅端地说出来了。
……
坐在丑奴儿的办公室沙发上，夏颖捧着一杯热茶，冷清的表情，平静的眼神，看着窗外的荒凉和黑暗，一言不发。
丑奴儿微微一笑：“不二孙虽然当了叛徒，但是显然没有陆程文更彻底啊。”
夏颖都没看丑奴儿，平静地道：“这是他的策略。在当时，他没有别的选择。”
“嗯。”
丑奴儿道：“到底是策略，还是他本来就是想利用所有的组织，围着他转呢？也许，我们长老院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换了个一个名字的天网而已。”
“差不多吧。”夏颖转回头，看着丑奴儿：“你们追杀了他很久，还对姜家下手。陆程文的人格报告我提供过了，他是个很善良的人，做坏事会心虚、会纠结、会自我谴责。但是他偏偏又贪财、好色、贪恋金钱和武功带给他的权力。可是要获取这些，就得干点坏事，不是么？”
“呵呵呵，很矛盾的年轻人。”
夏颖道：“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
“你的建议呢？”
夏颖道：“交给院长自己处理吧，但是陆程文，最好不要碰。”
丑奴儿点点头，他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窗户跟前：“外面好黑啊，这里真是荒凉。”
夏颖道：“陆程文的房间收拾得不错。一点霉味都没有，而且很宽敞明亮。”
丑奴儿转过头，看了一眼夏颖，点点头。
“夏小姐和陆总，是好朋友？”
“不算。”夏颖道：“我想做他女朋友，他不同意。”
“哈哈哈。”丑奴儿很欣赏夏颖，这是他认为为数不多年纪轻轻，又很聪明睿智，思维连贯的年轻一代。
“我似乎感觉到，你，和陆程文之间，有什么……只有你们之间才知道的秘密。而四大家族之内，都有一个传闻，说你们一起进入过龙像的秘境。”
丑奴儿盯着夏颖，似乎在捕捉她的表情变化。
“传闻，龙战神可以预知过去与未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夏颖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这种事情，无风不起浪，既然有人传，想必是有什么目的。故意牵扯四家，可能是天网放的烟雾弹。”
“哦。”
丑奴儿道：“你对陆程文了解多少？”
“不算多，但是也不少。”
夏颖道：“我的判断是，他不是威胁。当然，如果是天网那种组织，就不一定了。而如果是正义阵营的话，他不但不是威胁，反而是很靠得住的一个助力。”
“这个评价，很高了。”
“看他对姜家的态度就看得出来，这种事，不需要调查，摆在所有人眼前。陆程文的潜力巨大，大到夸张。而他在关键时刻，总是能左右局势，成为一个天平最重要的那个点。这一点很了不起。而能在那种绝大劣势下，依然选择站在姜家一边……光是这种决策力和勇气，就已经不是凡人了。”
丑奴儿点头，表示认同。
“其实，调查他们，只是个幌子，我还有一个想法，想要得到印证。”
夏颖似乎并不吃惊：“陆程文也这么认为，只不过，我们都不知道，丑奴儿长老，到底想要什么？”
丑奴儿的眼神黯淡下来：“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