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双方不是签署过双边贸易协定吗？”
“为什么还要签友好城市？”
至于卫江南将岩门和西北省放在完全对等的地位上来谈合作，恩师和陈文旭都觉得十分正常。
安浪无论从人口，国土面积还是GDP总量上来讲，都只和华夏国一个中等省份相当，却划分了六十几个省级行政区域。硬要拿西北省和天南省对标，自认比岩门高了一个等级，那是自取其辱。
看人家华夏国搭理不搭理你们就完了。
陈文旭说道：“卫江南的意思，是友好城市之间的合作，更加灵活自如，也不会引发外界的过度揣测。”
“呵呵，他主要是不想引发老鹰国的遐想。毕竟这个四国大贸易区，其核心内核，就是去美元化，以华夏币结算。华夏国是想要以这种另辟蹊径的模式来投机取巧，一步一步地蚕食美元霸权。”
“国与国之间签署这样的协定，有点过于高调了。以友好城市的名义来搞，就要低调得多。虽然还是有些掩耳盗铃，但外交事务，有时候不就是这些面子功夫吗？”
说起来，陈文旭这个认知还是非常到位的，可谓是卫江南的知己。
“嗯，老鹰国也不是什么好人！”
“让他们难受不是坏事。”
恩师点头称是。
但你为什么要说“也”呢？
在你心里，是不是还有隐藏的话没讲出来？
“真正让我拿不准的是，阮氏桃掺和进来了……这个女人，哼！”
陈文旭脸色变得有几分严肃。
老师脸上却不见什么变化，只是淡淡问道：“阮氏桃又怎么掺和了呢？”
“呵呵，她呀，打得一手好如意算盘，自己不出面，却让那个黎氏梅紧紧跟在卫江南的身边……老师，黎氏梅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岩门，名义上是阮氏桃驻岩门办事处的主任，阮氏桃在岩门的所有产业，都归她管。甚至有人说，在阮氏桃公司总部，黎氏梅的地位也非常之高。她偶尔去南贡公司总部述职，在南贡机场都是阮氏桃的秘书亲自去接的。”
老师的眉头终于微微一扬，有点似笑非笑地说道：“阮氏桃的危机意识这么重吗？从现在开始就做准备了？”
这下轮到陈文旭懵逼了，有些诧异地看着老恩师。
“老师……”
“呵呵，你认为，阮氏桃为什么在卫江南身上下重注？”
“难道，不是因为经济利益？”
“经济利益肯定是一方面的考量。商人逐利嘛，无可厚非……但另一个方面，阮氏桃也是在给自己留后路。她把赌注押在金雁商事那边了。讨好卫江南，就是讨好金雁商事。”
老恩师不愧是“人老成精”，眼界方面，没得说。
陈文旭先是一惊，随即若有所思地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