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继续念书？”
苏洁瑶吓了一跳。
“对，继续念书。”
林绍文指着自己道，“我不会一直待在香江的，佣人什么的……更是无稽之谈，如果你想继续读书，我可以供你读书。”
“我……”
苏洁瑶看着他，轻咬薄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愿意？因为钱？”
林绍文靠在了椅子上，眉头微皱。
“不是。”
苏洁瑶低着头道，“我想一辈子伺候你……你救了我的奶奶的命，也救了我的命。”
“我不用你伺候……”
“但这是我唯一可以报答你的东西。”
“唔？”
林绍文愣住了。
“林大哥。”
苏洁瑶红着眼眶道，“我就是一个很平凡的人，我除了长稍微好看一点，我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给你……”
“等会。”
林绍文蛋疼道，“给我什么？”
“我……我的身子。”
苏洁瑶脸红似血。
“不是，你先等等。”
林绍文蛋疼道，“你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
“因为……因为霍小姐也是外室呀。”
苏洁瑶抿着嘴道，“她是外室的话，我和她住一起，我伺候你们的生活，如果……如果你想和我……我也可以。”
“去你的。”
林绍文笑骂道，“你别胡闹了……你才多大年纪？你有大好的人生，你是中学毕业对吧？”
“我送你去读预科，读两年以后，如果你成绩优异，我继续供你读书，等你大学毕业，可以找一份喜欢的工作。”
“我不要。”
苏洁瑶苦笑道，“我成绩本来就不好，中考结束以后……我也一直在外面打零工补贴家用。”
“唔，你成绩不好？”林绍文诧异道。
“不好。”
苏洁瑶叹气道，“我爷爷以前身体一直不好，我要照顾他……所以读书也没有那么多时间。”
“后来我爷爷走了，我奶奶身体也不好，我又照顾奶奶，你觉得我成绩会好吗？”
“唔。”
林绍文沉默了一下，“那你就打算一辈子在这里？”
“你……你不是要回内地吗？我也跟着你回去。”
苏洁瑶有些不好意思道，“如果你不要我照顾你，我就在内地找一份工作，然后租个房子等你。”
“不是，你疯了吗？”
林绍文满脸荒唐，“姐们，我救你奶奶，我是恰逢其会……我没想过要你报答。”
“我知道。”
苏洁瑶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是我除了你……我也没有别人了。”
“啊？”
林绍文愣住了。
“我奶奶走了，她怕我去找她，她没有告诉我她去了哪里……也许她没有走，还在香江也说不准。”
苏洁瑶哽咽道，“我现在没有亲人了，什么都没有，我就只有你，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只要别不要我。”
……
林绍文顿时沉默了。
“林大哥，我知道我出身不好。”
苏洁瑶抹着眼泪道，“但是你放心，我从来没有拍过拖……连男孩子的手我都没牵过。”
“不是，你想哪里去了？”林绍文苦笑道。
“我害怕你不要我。”
苏洁瑶低着头，泪水一滴滴落在了桌面上，“我一分钱都不要，我就想留在这里……你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去干。”
“行了，吃饭吧。”林绍文无奈道。
“那……那你回内地，能把我也带过去吗？”苏洁瑶小声道。
“内地可没有香江这么繁华。”林绍文笑道。
“不要紧。”
苏洁瑶抹了抹眼泪，“哪怕在农村也没关系，我会种地、种菜、养猪也会……你别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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