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飞嗤笑一声，“他已经死了。”
柴妙妙的脚步猛地一顿，瞳孔微微放大：“死……死了？你是说，邹旬死了？”
怎么可能？
她可是听说了，邹旬也是金丹中期，而且这次秘境之行，除他之外还有好几个金丹大修士，林小飞就算能够平安归来，也应该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对，怎么会……
正想着呢，就见林小飞漫不经心地又补充了一句：“嗯，万象宗这次去秘境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柴妙妙张了张嘴，半晌才合拢，缓步走到桌边坐下，神色复杂地看着林小飞：“你……你一个人杀的？”
林小飞点头：“差不多吧，不过崔谷主和于沛珊在旁边帮忙牵制了一下。”
柴妙妙沉默了好一会儿，一时间只觉嗓子干哑的厉害。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林小飞的战力。
“万象宗接连死了两位宗主，还死了三名长老，这下是真的元气大伤……”
柴妙妙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以后怕是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如此最好，省得他们老是惦记我的东西。”林小飞点了下头，语气随意，“这下，无极门也能清静好长一阵子了。”
柴妙妙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那点震惊慢慢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问道：“听说……玄冰谷的那位于圣女也跟你一起进了秘境？”
“嗯。”林小飞倒也没有隐瞒，“她和崔谷主也收到了邹旬的邀请。”
邹旬知道他们曾达成联盟，本想借此机会，一举灭杀他和崔谷主师徒，只是没想到最后阴沟里翻了船，把自个的小命给搭上了。
“哦。”柴妙妙应了一声，目光飘向别处，声音低了几分，“以她的修为，必定不是邹旬他们的对手，你是不是又救了她一次？”
林小飞抬眼看了她一下：“你倒是猜的准。”
柴妙妙扯了扯嘴角，“这还用的着猜吗？估计过不了多久，你大杀四方、英雄救美的事迹，就会传遍整个宗门了。”
她这话说得有些酸溜溜的，自己都没察觉。
裴今朝在一旁听出了话里的醋意，却没有点破。
“你想太多了。”林小飞语气平淡，“只是顺手的事。”
柴妙妙哼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那秘境里到底有什么好东西？值得万象宗费那么大周章？”
“丹道传承，还有一些灵材和炼器材料。”林小飞说的格外笼统。
柴妙妙见他不想多说，也不追问，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裴今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轻声笑了笑：“人家专程来看你，你怎么对她如此冷淡？”
林小飞摇了摇头：“怎么，难道你还希望我跟她之间发生点什么不成？”
“倒也不是不行，我不介意。”
裴今朝掩唇轻笑，只是话还没说完，便被林小飞给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