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想要进步了。
林小飞没有理会姜采薇，只是朝姜承安点了下头，便转向裴今朝说道：“将丹药含在舌下，不要吞。”
裴今朝依言张口含住，舌尖触到药丸的一瞬间，一股清凉的苦意在口腔中炸开，沿着喉管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左臂上那股灼热的刺痛感顿时减轻了不少，那些僵住的黑色细丝又往下缩回了半寸。
“有效果！”
柴妙妙拄着剑勉强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挪到近前，看到那片青紫色的毒痕确实在消退，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这药能把毒逼退？”
“不，这只是暂时压制。”
林小飞摇头，语气平淡却并不轻松，“这些毒扎根太深，清厄玉华丹的寒性只是把它们的活性压住了，这么做是治标不治本，一旦药力消退，它们还会重新蔓延上来。”
姜文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那裴前辈这毒，岂不是没办法彻底清除了？”
姜采薇扯了他一把，示意他别乱说话，但自己脸上也满是忧色。
裴今朝却像是没事人一般，反倒弯了弯唇角，语气轻松地接过话头：“能暂时控制毒素就行，总归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之后再慢慢想办法解毒就是了。”
林小飞没有答话，只是从储物袋中取出酒精、纱布等，帮裴今朝把伤口处理包扎了一下，这才叮嘱了一句：“最近尽量少动用灵力。”
说罢他站起身来，走到噬灵蟒尸体旁边。
噬灵蟒额心的青黑光芒被林小飞的黑珠扯出之后，留下了一个狰狞的血洞，血洞边缘的皮肉已经泛出一层枯败的灰白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生机一般，双眼位置的两枚血色晶石的光华也黯淡了不少。
姜采薇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林长老，你该不会是想把那两颗石头抠下来吧？”
“嗯。”
林小飞应了一声，并指成刀，两道灵力锋刃探入眼眶边缘，沿着晶石与血肉的接缝处小心切入。
就在锋刃触及晶石底座的瞬间，那枚晶石内部的红光猛地一跳，整颗晶石骤然发烫，林小飞只觉得指尖一麻，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这玩意，死了都不安生？”
林小飞眉头微挑，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用灵力锋刃去切，而是直接五指扣住晶石边缘，灵力灌注掌心，猛地一拔。
只听“嗤啦“一声闷响，拳头大的晶石应声脱离眼眶。
林小飞将晶石举到眼前，翻转着看了一圈。
晶石表面光滑如镜，只有一层极淡的暗红色光晕在内部缓缓浮动。
“这晶石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柴妙妙凑过来仔细端详了一阵，随即有些失望地说道。
姜承安也走近几步，审视片刻后摇了摇头：“看这材质，像是常见的血曜石，虽然也算得上稀有，但绝算不得什么什么天材地宝，单凭这东西，不可能控制得了噬灵蟒。”
林小飞没有立刻接话，他又用同样的手法取下了另一枚晶石，两枚并排摆在掌心，同样光滑，同样泛着暗淡的红光，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异常。
他盯着那两枚晶石看了许久，眉头微微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