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央央将这些话说出来之后，突然觉得轻松了很多。
很多事情，缠绕着她，困扰着她，就像是一个迷宫将她困住了。
夏央央急需找一个出口。
因为对未知的失控让她恐慌。
如果找不到出口，她就自己生生开辟了一个，也不知道这个出口是通向地狱还是解脱。
但是既然决定了，就不能后悔。
夏央央又郑重重复了一遍：“朋友还是陌生人，这个权利我交给你选择。”
夏央央并不敢去看顾祁琛的眼睛。
从他的气场，夏央央就能够感受出来，这个男人对这个答案似乎不甚满意。
尴尬的沉默。
夏央央只觉得顾祁琛天生有一种本事，就是能用气场逼死人。
夏央央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再呆在这里。
夏央央转身想要离开。
却是一下子被顾祁琛抓住了手臂：“你告诉我，你拒绝我是因为顾朝寒，还是因为厉之谦，还是因为……他们两个。”
“我拒绝你是因为我没有信心去爱你了。”夏央央说的直白。
夏央央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爱情这个东西，有时候她是令人幸福满足的蜜糖，有时候又是一把伤人的利剑。
她不想伤害顾祁琛，也不想自我折磨了。
四年了，虽然很痛。
但是这种痛她已经习惯了。
可是若是跟顾祁琛重新走到一起，她没有信心像过去那样爱他，也不自信顾祁琛对自己也跟过去一样。
所以，还是不要改变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