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纱布帮德妃清理膝盖上的伤口，瞧见那些狰狞的痕迹，心里不忍：“额娘要是疼，便说出来。”
“一点小伤而已，没什么。”德妃面色依旧颇为淡然，说完又问楚娴：“你身上可还疼，若不好受，早点让太医给你瞧瞧。”
她记得自己当时推了楚娴一把，将她推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楚娴摇头：“儿媳妇没事，休息两天便无事了。倒是额娘这膝盖，伤的厉害。”
“瞧着吓人而已，实则没什么。”不知道德妃是不想让楚娴担心，还是真的觉得没什么。
若是别的尊贵女人膝盖磕碜这般青紫流血的模样，怕早就疼的掉眼泪了。
可德妃就好像受伤的不是她一般。
哪怕清理伤口都没喊疼，上药的时候更是没有任何变化。
楚娴忽然发现，德妃是个很淡然，且一点都不娇气的女人。
可能是因为遇刺时，德妃第一反应是推开她，楚娴心底对她下意识生出亲近之情，忍不住问她：“额娘您不怕疼吗？”
若是以前，德妃是不会和她多说话的，但自从今儿个遇刺，看到楚娴的第一反应是推开她之后，心底对这个儿媳妇便一丝一毫的排斥也提不起来，低声解释了一句：
“本宫以前也是受过苦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她毕竟是做过宫女的人。
温温淡淡的语气里，满满都是云淡风轻。
楚娴眼圈瞬间就红了。一边给她上药，一边在心底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