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司乔走上前来，接过纪楠端起的汤，道：“我来。”
墨抒道：“纪楠来吧，你也去吃饭。”
聿司乔一顿，对上她的似有疲惫的眼眸，心口微微一紧。
她看着他的眼里，跟看着其他人的时候，别无二样。
没有从前的欢欣，也没了从前的蜜意……
是因为，他的那一番话吗？
聿司乔的心像是被攥住，他握着手中的碗，终究还是放了下来，道：“好。”
纪楠赶紧接过碗来。
聿司乔看着墨抒安静吃流食的模样，眼底的懊悔越发深了。
她从刚刚到现在，都没有看他一眼。
她果然，恨极了他吧。
聿司乔心里憋涨得慌，他试图跟她说话，但墨抒吃完饭之后，仿佛就已经累了，重新躺了下去。
没人注意到聿司乔的异样。
墨抒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暗了下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个昏暗的小灯。
墨抒想喊人，刚刚撑起身子，就被人扶住。
身后的人安静地待在了病房之中不知道多久，此时扶着她的手臂，削瘦却有力。
墨抒被扶了起来，她说：“谢谢。”
聿司乔动作微顿，莫名的，心被戳了一下。
他安静一瞬，道：“是我。”
“我知道。”
墨抒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墨抒扶着他的手，借力想起身，“你能帮我叫一下纪楠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