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心里乱糟糟的，走了进去。
楚卓航已经睁开了眼睛，看到贺宁，他慵懒地出声：“来，扶我一把……”
“医生说你需要观察和静养，别起来了。”贺宁扶着他，想让他躺下，“放心吧，车祸的事情是我司机犯的错，我不会不管你的。”
“你确定你要负责？”楚卓航看了她一眼，似是不信。
他的话里，把“负责”两个字音，咬得格外的重。
“这是小学生都明白的道理，犯了错误，要勇于承担。”医药费和请护工的钱，她还没必要心疼。
楚卓航邪邪看她一眼：“给我办出院吧，我要尽快着手工作。”
贺宁忍不住瞪他一眼：“你疯了？你伤成这个样子，怎么工作？工作的事情你不管，安心养病才是重点。至少，要等到医生检查出你忽然晕倒的原因……”
“你确定你母亲留给你的电视台还经得起折腾？”楚卓航反问。
看起来，他对贺宁的现状十分了解。
“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
贺宁硬要将他按下躺下去，楚卓航硬要起来。
一时之间，僵持起来。
楚卓航低声说道：“我不过是……老毛病犯了。”
“什么老毛病？”贺宁可不敢拿他的身体开玩笑。
“肌肤厌恶症。从小就不能跟人触碰，如果触碰时间超过心里承受限制，就会一直流汗直到发病晕倒……”楚卓航说这个的时候，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
这件事情很私密，要亲口告诉别人，总是有些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