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去。”刘主任直接发火了。
吴明娇被保安带出了教研室，经过陆晚缇身边，她狠狠瞪了一眼，陆晚缇没有看她。
系主任办公室里，吴明娇坐在对面低着头。陆泽铭和陆晚缇坐在另一侧，周老师和几位同事站在门口，系主任把录像又看了一遍。
“吴明娇，你有什么要说的？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能考进这家大学，你还担心以后没钱，需要去犯罪搭上自己的前途。”
“他平时对我态度暧昧。”吴明娇咬定了陆泽铭。
“录像里看不出来哪里暧昧，录像里只看到你主动说喜欢他，主动要挟他，主动撕自己的衣服。”
吴明娇不说话了。
系主任合上电脑：“这件事学校会正式调查。你先回去等通知，这段时间不要联系陆教授，也不要来教研室，再有动作就直接报纪律委员会。”
吴明娇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你们全都站在他那边。”
没人接她的话，她推门出去了。
第二天学校启动了正式调查。系主任把录像提交给了纪律委员会，又找了当晚在场的所有人做笔录。
周老师和几位同事的证词完全一致，两个学生的证词也一致。
陆晚缇的录像是最关键的证据，画面和声音都没有剪辑痕迹。
调查组又调了走廊监控，确认吴明娇是主动前往教研室，进门之前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等什么。
三天后学校出了处理结果。吴明娇因恶意诬告、诬陷教师，给予记大过处分并开除学籍。
处理决定在学院公告栏张贴了一周，消息传开之后，系里的学生和老师都知道了这件事。有人替陆泽铭不平，也有人觉得他运气好。
陆泽铭没有多解释，照常上课照常去教研室。只是从那以后，他不再单独在教研室接待女学生，有需要答疑的，都在上课的时候集中回答，或者约在人来人往的公共教室。
回家路上陆晚缇开车，陆泽铭坐在副驾看着窗外没怎么说话。她侧头看了他一眼：“在想什么？”
“在想那天的事。”他转过头看她，“你什么时候开始安排的？你想跟我求婚，晚晚这事是我疏忽了，应该是我主动才是。”
“……”陆晚缇突然觉得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