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回合，顾川没有继续强行使用霸王拧。
双方又轮换了三个发球轮。
顾川依靠逆旋转和落点变化，将比分追到五比七。
可樊正冬没有再给他机会，最终六比十一，比赛结束。
相比之前第一次拿到的五分，这次怎么也算进步了一点。
但这不是关键，更让他在意的是，他的霸王拧似乎对樊正冬已经失去了威胁。
顾川走到挡板旁，捡起刚才那颗比赛用球。
也没变啊，怎么就这么被挡回来了？
倒不是他想怪球有问题，只是他觉得樊正冬的那两下也太狠了。
“发现了？”
樊正冬用毛巾擦了下手汗。
“老早就想跟你说了，但是一直集训就把这回事给忘了。”
顾川一愣，随即转了转手里的白球——40+ABS。
他突然想起一月集训开始时的一条通知：训练用球从赛福CA更换为赛顶ABS。
当时他也没在意，都是乒乓球，能有什么区别？
“我当时也有点不适应，不过我发现打习惯了反而打起来更凶了。”
樊正冬这时打断了他的思考。
顾川翻了个白眼，突然想到了ABS和CA的区别，CA球更加轻盈，更容易制造旋转。
而ABS在借力和主动发力中能更好的表现出速度优势，这对暴力型选手无疑是巨大提升，但旋转性能却降低了很多。
“冬哥，你那劲能打死一头牛，这球确实更适合你。”
想到这里，顾川猛地一惊，他的霸王拧学习大部分来自于张继可巅峰时期的录像，那时候的用的是赛璐珞球，里约用的也是CA球。
这两种球更容易制造旋转，所以霸王拧配这两种球可以无往不利，但ABS球的旋转能力降低，这对霸王拧无疑是一种削弱。
青年组的对手接不住他的速度，导致这个漏洞一直被胜利掩盖。
可到了成年组，这个漏洞恰好给了樊正冬机会。
就连张继可自己都没意识到，顾川从以前的录像带学到的是他在小球时代的招式。
但，时代已经变了。
顾川抬头看向樊正冬。
“有什么办法解决？”
樊正冬没有立即回答，他重新走到球台前。
“发一颗反手半出台。”
顾川依言发球。
乒乓球刚刚落台，樊正冬便迈入台内。
触球瞬间，球拍先向前撞入一部分，等胶皮将球吃住，前臂与手腕才同时加速。
啪！
乒乓球又低又平，落台以后直接向前顶出。
速度未必比顾川刚才那两板快多少，可质量却更加厚重。
“看清楚了吗？”
“触球更厚，向前的力量更多。”
樊正冬捡起球，摆出发球动作。
“试试。”
顾川照着刚才的动作完成一板。
球成功过网，质量却没有明显提高。
为了增加向前的力量，他的肩膀提前绷紧，腰腹没能送上来的部分，最后依旧由前臂补了回去。
“停。”
樊正冬伸出一个巴掌。
“你还是老样子，手腕太容易参与发力了。”
顾川皱起眉头。
“但我只能这样才能像你那样拧过去。”
樊正冬打量着他的身体，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停训了两年，身体这一块确实落下不少，而且协调性也差了点。”
顾川没有反驳。
韩清禾此前指出的肩膀启动迟缓，正是身体与动作不同步造成的结果。
“还能补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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