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对方立马向我展示了下,他那神出鬼没的盗窃手法。
竟然在我眼皮底下,把我身上的东西给偷走了。
我甚至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就见他身子微微一晃,像阵风似的从我身侧擦过。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退回原处,两根手指间夹着我的钱包。
“北哥,对不住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那颗虎牙。
手指一翻,钱包在掌心转了个圈,又稳稳落回我面前的桌上。
“您这钱包放在右边裤兜,拉链没拉,里头有三百七十二块钱。”
我低头一看。
果然,裤兜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了,我竟毫无察觉。
他又从袖口里摸出我的钥匙串,哗啦啦在指间绕了一圈。
“钥匙在左边裤兜,三把,两把是店里的,一把是家里杂物间的。”
“可以啊你小子。”
我挑了挑眉,
“我要是没记错,刚才你一直站在门口那边,连碰都没碰我一下。”
冷千落嘿嘿一笑,往后退了一步,做了个起跑的动作。
“荣门讲究的是‘过身不沾,顺手牵羊’。
我师父说,真正的手艺人,从你身边过一趟,能把你内裤都换走,你还得笑着跟他说谢谢。”
“……”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确认内衣还在,这才松了口气。
“行了行了,我服了。你这手艺,去当扒手可惜了。”
“那可不,所以我师父让我跟您学正经东西嘛。”
他这话接得倒是快。
我无奈摇头,心里却踏实了几分。
有这身手,摸进文俊家里拿点东西,确实不算什么难事。
第二天下午。
我正蹲在店里,跟两个工人一起检修线路。
顺便里外各装了几个隐蔽摄像头。
这回我学乖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得给自己留点证据。
“凌师傅,这线从这儿走行不行?”
“行,往左再偏一点,别让外面的光直射镜头。”
正忙着,门口忽然一暗,冷千落侧身闪了进来。
他今天换了身深色运动服,看着利索得很,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北哥,搞定了!”
他从怀里掏出个黑色塑料袋,往桌上一放,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让工人先歇会儿,顺手把卷帘门往下拉了一半。
打开袋子一看,我愣了好几秒。
里面东西五花八门。
一件没洗过的黑色T恤,领口还留着汗渍,和一股浓郁的男士香水味。
一条穿过的内裤,我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挑到一边。
一条毛巾,上面沾着几根短硬的头发。
还有一把断了齿的塑料梳子,齿缝里卡着同样的头发。
半包用过的纸巾,上面有口香糖残渣。
最离谱的是,袋子底下还有个小密封袋,里面装着几根蜷曲的毛发,颜色明显跟头发不太一样。
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冷千落。
“这什么?”
冷千落挠了挠后脑勺,表情无辜。
“您不是说,贴身的东西越全越好嘛,我就……顺便从他浴室地漏里捡了点。”
“……”
我深吸一口气,把袋子扎紧。
“你小子,我是该夸你还是该骂你。”
“那肯定是夸我。”
他笑得一脸灿烂。
我看了眼墙角干活的两个工人,冲冷千落使了个眼色。
“走,跟我出去一趟。
趁天还没黑,得把晚上要用的东西备齐。”
“好嘞。”
我先跟工人交代了两句,让他们慢慢干,不着急。
然后带着冷千落出了门。
老街往东走两条街,有个偏僻的巷子,里面藏着个不起眼的小铺子,招牌上写着“永和香烛”。
老板姓孙,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专做这行的生意。
我一进门,孙老头就从柜台后面抬起头。
“哟,小凌啊,好些日子没见你了。要点什么?”
“孙叔,给我来三两沉水香,要去年的陈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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