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看向小晴,“这糖谁送的来着,看着这么喜庆。”
“方医生啊。”小晴的视线落在电脑上,没移开,“你们还不知道吗,方医生妈妈跟程黎妈妈见了面,两家商量好婚礼了,早上程妈妈把喜糖都送过来了。”
老刘捏着一颗糖,剥开糖纸,心里震惊得卧槽了一句。
看着周之言。
就见男人紧紧攥着这一把糖果,攥的骨骼咯吱作响。
力气大的,想要将糖果生生捏碎。
周之言大脑‘轰’的一声。
身形也随之摇晃了一下。
浑身气血逆涌。
原来,是因为她跟方以桁要订婚了。
这才几天,就要订婚了。
他拿起手机给程黎打电话,一遍两遍,步伐匆匆,他要找到这个女人。
他要问一问,她的心怎么生的这样无情。
就这么践踏自己的感情。
陈素梅说她去楼下看望方以桁奶奶,他赤红着眼连电梯都不愿意等,推开楼梯的防火门,就看见女人蹲在墙角。
她在12楼跟13楼中间的平台上。
周之言怒火冲在心头。
两三步迈下一整层台阶,气息不稳,将手中的糖果摔在她脚边,“程黎,你把我当什么,就算是当个备胎,也不能一声不吭的拉黑我!跟另一个男人订婚吧。”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你从来都是想追就追,来去自由,那我呢,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你说对了,我就是玩不起。”
就是,不甘心。
不甘心怎么会输给一个方以桁。
程黎低着头,看着脚边。
周之言摔落的那一把硬糖,有一颗在地上弹起来砸在她脸上,她愣了一下。
哭得堵塞的鼻腔,忽然钻入男人身上清爽冷淡的味道。
周之言强势的捏住她肩膀把她往上提,掐着她脸颊逼她抬头。
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说话。”
他对上的。
是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卷长的睫毛黏在一起,泛着红肿,失去了原本潋滟的光彩,黯淡的,像是一朵衰败的花,在风吹雨打中低下花茎。
她眨了一下眼睛。
睫毛挂着的一滴泪珠无声沿着脸颊落在他手背上。
沉甸甸。
堵得他心中难受。
他深呼吸一口气。
程黎搂住他脖子,红唇压在他唇上。
用力地,贴上来。
过了两秒,周之言推开。
他不吃这一套,他不想再被他三言两语迷惑,不甘心被她柔软的身体摄住情绪,她总是这样。
用这样的方式堵住他的嘴。
他推开了她。
她又贴上来。
她迫切的渴望用这样的方式发泄,用生理性的愉悦,抚平身上所有难过情绪。
只有周之言能给她。
第二次被他拒绝的时候。
她含住了男人指尖。
含了一下松开。
“周之言,吻我好吗?”
周之言想,他应该拒绝她的。
他必须拒绝她。
可是他的视线无法从她哭得红肿的眼睛上移开。
沾满了水厚厚的棉絮堵在他胸口,他应该质问她。
他甚至应该说我们结束了,你这个无情渣女,你从我这里骗不到任何东西。
你即使摇尾乞怜,我也不会在多看你这样的女人一眼。
他应该狠狠将她抛弃。
可是他又想听到她解释。
只要她解释一句。
甚至她说是方以桁逼迫她。
他都能相信。
她不就是喜欢玩弄男人感情吗?
他可以被玩弄。
他无法接受 她跟方以桁订婚,他要想办法让她跟方以桁老死不相往来。
可是他还是本能的选择低头吻上去,堵住她的唇用力吮着,他按住她后脑勺,两颗跳动异常的心脏贴在一起,他用力咬着她唇腔内的软肉,把她吻得无法呼吸。
他一败涂地的输给了她。
他要得到她占有她的全部。
程黎想钓鱼,想捞钱,那他就是她鱼塘里最财大器粗的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