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排行 记录
首页 > 其他类型 > 探花郎,她是女儿身! >第32章 秀才老爷

第32章 秀才老爷(1 / 2)

上一章返回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好书推荐: 妻子的秘密北望江山玄鉴仙族被夺一切后我成了仙道魁首女上司的秘密她驯服的三千疯批一起重生了武道!我的智商逐年递增北洋之梦神话版三国

放榜在府学前的照壁上,那日照壁前头挤了三层人,挤不进去的站在对街的茶楼上,伸着脖子往下看。姜家去了一个人,是船场的周老掌柜,他今年七十岁了,在船场干了一辈子,看着姜鹤年出生,又看着三房的子孙长大,姜知让和姜砚今日实在走不开,他知道姜砚对这三弟最是上心,便毛遂自荐来看榜,没成想看榜的人实在多,他挤不动,在人堆外头等了半个时辰,等到人散了些,走过去,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回头。

看完他站在那儿没动。

回船场的路上他走得很慢,进了门也没喊,先坐下喝了半碗水。

姜知让迎上去,“老掌柜。”

“中了。”他说。

“第几?”姜知让问,表情却有些紧绷。

周老掌柜把碗放下。

“正当中那一个!”

新进的生员要谒学政。

崔学使在地方上做过十九年的官,如今一年要按临十一个府。他在明伦堂上见了这一路的新生员,说的话不长,前后不过一刻。

散的时候他叫住了姜昭。

“你今年多大?”崔学使问。

“过了年便十岁了。”

崔学使点了点头,又看了她一会儿。

“你那一篇论,写到天下无此三年之人,是好的。”他说,“后头那一句多了。”

“学生记下了。”

“记下就行。”崔学使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住,“记下,但别改。”

当日下午,知府衙门来人请她。

府衙的花厅比县衙的大,陈设却更素。一张榆木案,案上压着三沓卷宗,墙角摞着一摞旧册子,最上头那本的书脊磨白了。

“坐。”

姜昭规矩坐下。

“这一场我没插手。”傅维躬开口第一句就是这个,“我是监临。这次考生糊名弥封是我看着封的。”

“学生知道。”

“你知道什么?”傅维躬抬起眼。

“学生知道,若是大人插了手,这一场就不值钱了。”姜昭说。

傅维躬看了她一眼,他把手边那本磨白了书脊的册子抽出来,放到案上。

“承熙二十年五月,封舱那件案子,你在我这张案前头站过一回。”他说,“那一回我记住了你的名字。这一回拆号拆出来还是你,我心里是有数的。”

“我叫你来不是为了道贺。”

他翻开那本册子,翻到中间,把册页转过来对着她。

上头是本府这十年漕粮出入的总数,一年一行。

“你策里说,折耗官册上是一成,实则一成七。”傅维躬说,“这个一成七,你从哪儿算出来的。”

“从家里的船上算的。”姜昭说,“姜家的船走同样的水路,自江湾到淮上,每千石折三十七石。这是我家自己的船、自己的人,没有人从中间拿。官船折得只会比这个多,不会比这个少。”

“那你为什么写一成七,不写二成。”傅维躬问。

“因为一成七我算得出来,二成我没算出来,便也没写。”

傅维躬把册子合上了。

“我还想再问你一句。”他把手按在册面上。

“大人请讲。”

“你那四条里头,第三条,岁运三分雇商。”他说得很慢,“这一条若行了,江南做船的人家多得,还是少得?”

厅里静了一下。

外头有人在晒卷宗,竹竿架起来,纸页被风吹得哗哗响。

“多得。”姜昭说。

“姜家的船多。”傅维躬说。

“姜家的船最多。”

“那你还写。”

“写了。”她抬起头,“因为这是学生眼下能想到的最省钱的法子,学生也想过不写。想了之后又觉得,若是因为自家沾光就不写,那这一篇策就不是替官府算的账,是替姜家算的。”

傅维躬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今日这句话说得漂亮,我信你是真心的。”

“我说一句你现在听不明白的。”

“大人请讲。”

“往后总有一日,你会碰上这么一件事:那条法子是对的,是眼下最省钱的,只有一样,它要姜家少得。”傅维躬转过身,“到了那一日你还写得出来,才算你会做官。”

“但今日的这一条,不算。”

姜昭站起来,行了一礼。

“学生记住了。”

傅维躬看着她。

“你的座师是崔学使。”他说,“他一年按临十一个府,见过的生员有一千多个,走出这个门,他未必记得住你。”

“学生明白。”

“你入府学,学籍在我这里。”傅维躬坐回案后,“你要愿拜我,就拜。”

姜昭把衣襟整了一整,正正经经跪下去,行了三拜。

“老师!”

傅维躬受了。

“起来。”他说,“从今日起,你每月来一回。我这里的卷宗随你看,看不懂的,问我。”

“是。”

“看得懂的,不要告诉我。”他说。

姜昭抬起头,这次是真不明白。

傅维躬已经把那三沓卷宗里最上面的一沓拉了过来,“看得懂的你自己记着。”他低着头说,“等你哪一日能改得动它们了,再拿出来。”

出府衙的时候日头正毒,照壁那边还有人围着看榜。

姜知让在树底下等着,看见她出来,迎上前两步,忽然又站住了,他今日刚赶回府,知道姜昭被知府叫走了,就急哄哄的来接姜昭,出门前换了一身新的直裰,这会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爹,你怎么了?”姜昭仰起头。

“没怎么。”姜知让把手在袖子上蹭了一下,“我方才在想,回去该怎么跟你爷爷说。”

“爹。”姜昭无奈笑了笑,“您就照实说。”

“照实说我说不清。”他弯下腰,把她的书箱接过来背在自己肩上,“昭儿。”

“嗯。”

“我从今日起,不能再叫你昭儿了。”

“为什么?”

“外头不能叫。”姜知让说,“外头得叫姜相公。”

他自己先绷不住,笑了一声,笑完把她那顶帽子往下压了压,“走吧,回家。”

从府衙出来往西,过两座桥,就是姜家那条巷子,父子俩步行回家,姜知让背着书箱走在外侧,那只箱子他背了半条街,换了三回肩。

桥头那家茶摊今日座满了。棚子底下摆着六张条凳,凳上坐的有挑担歇脚的,有刚散了市的牙人,还有两个看热闹看到这会儿还不肯走的。茶摊老板一手提壶,一手在围裙上蹭。

“吹过来的时候我正在收摊子。”一个挑担的说,“唢呐、锣、还有那个……那个圆的,鼓。四个人。”

“府衙的?”

“府衙礼房的书办领的头。”挑担的把碗放下,“穿青的那个,手里捧着一个红匣子,走路都不敢快。”

“捧的是什么?”

“捷报。”牙人接了一句,“正经捷报,学政衙门发到府里,府里再送到门上。这个跟外头那些讨赏的报子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讨赏的报子跑得快,说话也好听。”牙人说,“可人家手里拿着张有印的,一般的秀才相公都没有,姜家这次考的肯定不一般?”

茶摊老板把壶放到炉子上。

“可知道姜家给了多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返回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新书推荐: 备用联系人通房好孕,绝嗣王爷儿女双全探花郎,她是女儿身!都荒岛了,还要我惯着她们?流放边疆,罪妻开荒养明君恶毒娇娇妻,把硬汉军官撩晕了在末世打猎?开局一把匕首我空间爆仓了跑路失败,被偏执大佬夜夜诱哄人在港综,无法无天怪她引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