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听到他的话，瞬间像头被激怒的狮子，瞪着眼激动地说：“林昌明你个丧良心的，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咱们老林家的独苗？”
“你现在觉得我丢人了？还不是你没能耐？你要是有能耐我至于这样吗？”
林父脸面实在挂不住，红着脖子斥责：“你个死婆娘，你先把人松开，等会儿我再收拾你。”
林母也被气到了，愣是不松手，程霜宁手臂太痛了，怎么也挣扎不开，另一只手直接拿起锅里煮的发烫的锅铲，朝着林母手上盖去。
林母烫的一哆嗦，松了手，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哎呦，哎呦。”
程霜宁借着机会快速退到门口，开门要走，林母又要冲上来抓她，林轻颜跟林父眼疾手快，一人拽住一只手把人控制住。
“霜宁，你快走吧，今天实在对不起。”林轻颜声音带着几分哭腔。
程霜宁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大步离开。
坐上公交车，她才松了口气。
包里手机震动两声，程霜宁拿出来看了眼，是祁宿舟发来的消息：【你每天中午都不在家？】
平时他比较忙，没什么空看手机，偶尔弹出开关门的消息，也没在意。
今天活计少，刚好看见了，往上一翻，才发现她这个月出门的时间很有规律。
程霜宁心虚了一瞬，找了个借口：【家里开空调电费贵，中午又比较热，我去商场蹭空调，不花钱，还能找家馆子吃顿午餐。】
她怕祁宿舟知道了，让她停了上门做饭的兼职，只能隐瞒。
程霜宁不想放弃这三千块。
祁宿舟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会儿，总觉得不太对劲：【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省钱招式了？】
程霜宁打字：【网上看的啊，而且我白天在家里很无聊，在商场偶尔还能跟大爷大妈聊聊天。】
祁宿舟还想再问，黄工头过来喊他：“宿舟，有件事需要你搭把手。”
他合上手机应声：“行。”
程霜宁提着心等了会儿，没等到祁宿舟的消息，稍稍松了口气。
这是相信她了？
公交车到站，程霜宁饿得肚子咕咕叫，实在没力气买菜做饭，进了家最近的小餐馆。
临近下午两点，阳光穿过发黄的软门帘，折射出刺眼的光晕。
程霜宁坐在油腻腻的桌前看菜单，几只苍蝇在旁边嗡嗡嗡飞来飞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黏腻的油烟味，她胃里忍不住翻滚起来。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老头背心，踩着磨得薄薄的灰拖鞋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记账的单子和铅笔，等着她点菜。
程霜宁忽然就不饿了。
“要什么？”老板等了半天，见她还没点餐，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程霜宁站起身，鼓足勇气说了句：“抱歉，我不太饿了。”
说完，硬着头皮离开小餐馆。
热浪一阵阵铺洒下来，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程霜宁强忍着不适撑伞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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