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冷笑起来,满脸的嘲弄。
“这有什么稀奇的。”
“反正何大清的爹就是跟着一个寡妇跑了的,这何家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易中海一愣。
他倒是没听说过何家这门子往事,现在听来觉得非常离谱。
“老太太,这何大清有相好的,那何大清怎么会这样呢?”
聋老太看着易中海,慢吞吞地说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寡妇这样的话,就很有可能那个寡妇也带着孩子的。”
“这何大清搞不好也会跟他爹一样,跟着寡妇跑了。”
易中海对何大清会跟着寡妇跑的猜测感觉大为震惊。
他瞪大眼睛,身体往后靠了靠,半天没回过神来。
“老太太,你这话说的也太吓人了。老何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这主厨的位置多抢手啊。”
“他要是跑了,这工作不要了?咱们这四合院的房子不要了?”
“最关键的,傻柱和雨水可是他的亲生骨肉,他能狠得下心全扔了不管?”
易中海一连串的发问,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怀疑,觉得这根本不合常理。
聋老太把手里的佛珠放在炕桌上,冷笑了一声。
“中海,你还是太年轻,没见过这种色迷心窍的男人。”
“只要这寡妇吹吹枕边风,别说是工作和房子,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能拱手送上去。”
“至于亲生骨肉?他爹当年不也是把他一个人丢在四九城跑了吗?”
“这叫遗传,何家骨子里就带着这股喜欢寡妇的习惯,他干得出这种事。”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心里一阵发凉。
“要是何大清真跑了,那咱们院子里可就要出大事了。”
“傻柱才多大啊,雨水才六岁。这兄妹俩没有大人管着,以后还不得饿死在院子里?”
易中海满脸的担忧,但眼神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情。
聋老太看着易中海,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
这笑容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显得有些诡异。
“要我说,何大清跑了最好。”
“最好?老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
聋老太压低了声音,手指在炕桌上敲了敲。
“这样的话,傻柱没有了何大清在,我们就可以把傻柱控制在手里了。”
聋老太坐在炕上,脸上显得格外阴森。
易中海听完这话,坐在椅子上愣了半天,半天没回过神来。
“老太太,你这话说的轻巧。”
“何大清要是真找了寡妇,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就算他真不想过了,想跟寡妇走,那咱们也没法干涉啊。”
易中海满脸的疑惑。
“再说了,就算知道了这事又怎么样?”
“何大清他要是不想走,我们还能把他给逼走吗?”
聋老太冷笑了一声,手里的佛珠慢慢拨动着。
“中海,你还是太嫩了点。”
“这世界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只有不用心的人。”
“他何大清不想走?这可由不得他。”
“老太太,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手里?”
聋老太得意地扬了起下巴。
“这四合院里的事,哪一件能瞒过我的眼睛。”
“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小日子还在四九城的时候,咱们这儿是什么光景?”
易中海连连点头。
“记得啊,那时候大家都吃不上饭,天天提心吊胆的。”
“这跟何大清有什么关系?”
聋老太把佛珠往炕桌上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
“关系大了去了。”
“那时候何大清厨艺就好,在酒楼里当大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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