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回答我好不好看。”
“......”
李慕靳不太明显的轻咳了一声，收回目光，故意将手里那册书拿了起来。
陈沅芷眯起眼睛，幽幽问：“李郯问你什么了？”
“去太尉府的事。”
“看样子郑大人已经已经派人盯着你了。”
“嗯。”李慕靳翻了一页书，“我说了你与太尉夫人的关系，他就没再多问。”
“好看吗？”
“......”李慕靳抿了一下唇，只好再次抬眸看来。
只见陈沅芷支着下巴，靠在车里那张小桌上，挑着眉，正望着他。
李慕靳被看得耳朵微微泛红，但还是蹙起眉，露出些许迟疑的样子...
等了一会儿，他才很轻的“嗯”了一声。
陈沅芷勾起嘴，盈盈道：“我是问你手里的书，好看吗？”
“.......陈沅芷。”
陈沅芷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伸手从李慕靳的手里抽走了书，翻了翻书页，竟是一本诗集。
“赵棠的诗？他还会写诗呢？”说着，陈沅芷照着里面读了两句，“读着还算是通顺，真不明白当年他为何要抄袭邵典，哎你说他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李慕靳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指尖穿过掌心，最终包裹住了整个手掌。
肌肤紧贴，带着滑腻与温热。
那双漆黑的眼睛似氤氲出一丝水雾，难辨的神色，加上他俯身的缓缓靠近..让马车一瞬间变得狭窄逼仄起来..
“你是想听我夸你？”李慕靳的指腹在她的掌心轻轻蹭了蹭，又收紧了些，顺势将陈沅芷拉近，眸光便沿着她的脸颊一直落到她的唇角，最后重新直视向她的眼睛...
陈沅芷抬了抬下巴，露出一抹似是而非的笑，非但不抽手，还要往前再靠一靠，“你不该夸我？这么吝啬，怎么给人当夫婿？”
“我又没当过。”
“那我教你的时候就好好学。”
李慕靳的瞳孔收缩了一瞬，舌尖几乎是下意识的舔过唇角，“好啊，你先夸我一句我学学。”
陈沅芷略微沉吟片刻，“李郯对于要娶乔大人女儿这件事怎么看？”
“世人皆知乔家的女儿倾国倾城，他自然没什么好不满的。”李慕靳挑眉：“你这是在夸我？”
陈沅芷耸耸肩：“可惜世人也知，乔大人不涉党争，圣上赐下这桩婚事，赵贵妃难道会甘愿？”
“不甘愿又如何？难道抗旨吗？”
“平王所得‘不足’，赵贵妃便会对旁人所得更加在意..”陈沅芷眼眸一眨：“你说我去将李彦与梅家小姐的事告诉赵贵妃如何？”
李慕靳抿了抿唇，“她一定会应下，如此不仅打了白家的脸，李彦还会因为同时娶了一个商贾女而被朝臣诟病。”
陈沅芷幽幽一笑，“瞧，李慕靳，你可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