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说：“我之前干过类似的空间曲面。变曲率的关键是坐标点算准。只要粗加工余量留匀，精加工按坐标走刀，不用试。直接上。”
17号在旁边说：“我干粗加工。把余量留匀，给21号精加工打好底。”
郑主任点了点头：“行。你们两个配合。粗加工17号，精加工21号。每干完一件，数据留好。废了的也算数据，往上报。”
林远和17号应下。
第二天一早，17号先领了毛坯。他把毛坯夹到万能铣床上，拿百分表找正。林远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自己算的坐标点清单，说：“第一段从中心往外走，每段留零点零五接刀余量。走到第三段的时候停一下，我看看轮廓。”
17号说：“行。”他开动铣床，按林远标的坐标点，一段一段走刀。每走完一段，他就停下来让林远量一下。
林远拿样板靠了靠，说：“再走零点零二。”17号调整进给，又走了一刀。两个人配合着，粗加工干了两天。
粗加工完了，17号把工件从铣床上卸下来，交给林远。他拍了拍身上的铁屑，说：“余量留匀了。你精加工的时候，接刀处不会偏。”
林远接过工件，夹到坐标镗床上。他拿百分表找正，按坐标点定位，开始精加工。他干得很稳。走刀的时候，每段之间不停顿，一口气接一口气。中间区域曲率大的地方，他放慢进给，每刀吃零点零二；边缘区域曲率小的地方，他加快进给，每刀吃零点零五。接刀处他来回磨了三遍，每一遍都拿样板靠。
干到第四天，工件完成了。林远把它送到检验台。郑主任拿样板和轮廓度检具量了三遍，抬起头，看了林远一眼。
“全过。”郑主任说，“轮廓度最差的地方也在零点二丝以内。接刀处没有超差。”
17号凑过来看了一眼检验单，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干了这么多年，知道这个曲面的难度。他自己干的话，最快也得半个月，还得废一两件。
林远四天干完，一件没废。
林远把数据整理好，交到郑主任办公室。郑主任翻了翻，说：“你这个方案，后面修正版出来之后，还能用？”
林远说：“能用。修正版如果曲面弧度变了，坐标点要重算，但走刀方法不变。”
郑主任点了点头，把数据收好。他站起来，说：“走，跟我去趟陈主任那儿。”
两个人到了陈主任办公室。
陈主任正跟程副主任和郭副主任讨论坐标1号的修正方案。见郑主任和林远进来，陈主任抬起头：“21号，坐标1号干出来了？”
郑主任把检验单递过去：“干出来了。轮廓度全过。接刀处没超差。”
陈主任接过检验单看了一遍，又递给程副主任。程副主任看了，递给郭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