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苧的目光,短暂地闪烁了一下,随即绽开一个柔美的笑:
“当然,我来京城后的许多事,都瞒着我哥哥。”
“顾大哥虽然一路帮了我很多,但宫中有不少事我也瞒着他。”
“只有临渊哥哥,什么都知道。”
白临渊定定地看着她,拇指又在她唇瓣上蹭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
“阿凝,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是你最亲近的人,以后任何事都不许瞒着我,知道吗。”
白樱苧握住他的手,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乖巧又甜腻:
“知道了,临渊哥哥是我最亲密的人,我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他。”
她唇瓣微肿,眼尾泛红,脸颊带着两团红晕,整个人都是被疼爱过的模样。
像是一朵被雨露浸透的花,娇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白临渊毕竟刚刚开荤,只看了一眼,就受不了了,小腹发紧。
他喉结不自觉地轻滚,翻身将白樱苧拢在怀里。
“阿凝,我们再来一次。”
……
白樱苧回宫的这一路心情都很好。
今日看似惊险,白临渊意外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让她将白临渊吃干抹净。
极品就是极品,还是有些不一样。
最主要的是,解决了去沈家祠堂拿木盒的事。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若是木盒里面真是先帝留下的传国玉玺,那她孩子的帝位就更稳了。
白樱苧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进了凤仪宫的寝殿。
寝殿中很安静。
许是因为她还没回来,房中没点蜡烛。
白樱苧借着月光走进了内室,脱下了身上的赤金牡丹宫装。
“香芹打水,我要沐浴。”
她话音落下,殿中响起一道冷飕飕的声音。
“爱妃去哪了,为何一回宫就要沐浴。”
白樱苧解衣带的动作一顿,随即笑着道:
“当然是出宫和野男人约会,臣妾怕陛下发现,所以一回宫就要沐浴。”
她声音冷了下来:“不然,都对不起陛下偷偷躲在这里吓臣妾。”
霍屿高大的身影从暗中逐渐涌现,笼罩在白樱苧面前。
黑暗中,白樱苧看不清他眼中的神情,却能听见他戏谑的声音。
“是吗,那朕可要脱了爱妃的衣服,好好检查一下。”
“再用烛火照一照,你身上有没有别的男人的痕迹。”
没等说完,他弯腰鼻尖在白樱苧脖颈处轻嗅。
“爱妃身上,为何会有檀木香。”
白樱苧的身子僵了一下。
虽然白临渊帮她细细擦拭了身上的痕迹,但她来不及沐浴,身上难免会沾染上他的味道。
白樱苧微微偏头,声音懒洋洋的:“陛下是狗吗,鼻子这么灵。”
霍屿猛地捏着她下巴,手指微微收紧,“朕是天子,不是狗。”
他声音不似在发怒,但绝对是不高兴了。
白樱苧从不惯着他,“啪!”一声,拍开了霍屿的手。
“滚开!老娘没空跟你绕弯子。”
霍屿明显顿了一下,白樱苧管他有没有发怒,继续道:
“秦晚月失了凤印,秦家人对我恨之入骨,秦锦荣正到处诋毁我。”
“若不是哥哥四处为我奔走,将这些风言风语压下,我的名声早就毁了,以后还如何能坐上皇后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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