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提高了一度,质问霍屿: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说我们是夫妻。”
“可是你连一个秦家都不肯为我处置,我要你有何用!”
白樱苧一口气说完这话,房中静的落针可闻。
她知道,现在霍屿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可她就是要惹怒霍屿,让他将气撒在秦家身上,置他们于死地!
她不想等了,秦锦荣认出了她。
这就是埋在火堆里的炮仗,随时会爆炸。
即便是白临渊抹去“沈樱凝”的痕迹,让“白樱苧”天衣无缝。
但霍屿是皇帝,他登基这么多年,手中定会有比锦衣卫还精锐的暗卫。
只要他想查,一定有办法查到。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好半晌,霍屿低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朕已决定让裴寂去扬州做巡盐御史,你可知朕为何又出尔反尔,让裴寂留在了京中。”
白樱苧想起太后在寿康宫给她下药那日,霍屿抱着她出去时,的确说了让裴寂去扬州。
“为何。”她问了一句。
霍屿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阴冷:“因为朕查到,他在暗中调查秦正。”
“所以呢。”白樱苧问他。
霍屿说:“秦正是助朕登基的功臣,朕若是无缘无故治他的罪,谁还能信服朕,谁还能替朕卖命。”
“所以,裴寂是最好刀,他想查,那就让他查。”
“待他查出真凭实据,朕就将秦家人一网打尽!”
霍屿猛地将白樱苧抱进怀中,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朕明知道他对你贼心不死,但朕让他留在了京城,难道这一切不是为了你吗!”
白樱苧轻笑一声,“陛下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做这些事好像都为了我一样。”
“秦家是太后的人,朝中有属于太后的朝臣,哪一个不在你的掌控,哪一个你不想处置?”
“更何况,你从裴寂手中将我抢来,就该给我最好的一切,助我走上高位。”
“不然我凭什么跟着你,就因为你是皇帝吗!”
霍屿捏着她肩膀的手,指尖用力,慢慢收紧:
“你跟朕在一起,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朕吗。”
白樱苧眸子闪了一下,“我是喜欢你不假,可陛下也要对得起我的喜欢。”
霍屿深深的呼吸声从暗处传来,显然在克制着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
“为何你今日说话如此夹枪带棒,处处和朕做对,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朕的坏话!”
白樱苧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刺激够了,该服软的时候,也该适当服一下软。
“陛下就当臣妾心情不好,恃宠而骄吧。”她声音软了下来。
霍屿轻轻将她拥在怀里,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低沉的声音泛着几分沙哑:
“昨日爱妃说累,只和朕恩爱一次就睡下了,想来是对朕不满意。”
“不如朕今日就好好补偿你如何?”
白樱苧在外面吃饱了,回来就不想吃了,轻轻推了他胸膛一把,带着几分娇气道:
“臣妾今日没心情,想起秦家人心里就烦的慌。”
这次换霍屿不依不饶了,鼻尖贴她的脖颈,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颈侧,
“朕把大周佳放出来,爱妃就有心情了。”
白樱苧侧过头,不断地往后躲着,“陛下,臣妾不想……”
没等她说完,霍屿捏着她细腰的手陡然收紧:
“你如此推拒朕,是不是心里有鬼。”
“你今天一回来就要沐浴,还处处和朕针锋相对,你很不对劲,你知道吗。”
说完,霍屿不等白樱苧说话,更不允许她反抗,猛地用力,撕开了她的衬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