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白樱苧看着霍屿。
“那不如后宫妃嫔一个都别留,也省得臣妾日后还要应付她们,晨昏定省。”
霍屿看了她一会,唇角微弯:“皇后不喜欢她们,那就免了晨昏定省。”
接着,他话锋一转,声音认真了几分。
“朕让柔妃代劳迎春宴,是有原因的。”
白樱苧自然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
男人的耐心更是有限度的,尤其像霍屿这种喜怒无常的人。
她正色了几分,看着霍屿:“陛下想说什么。”
霍屿道:“如今你稳坐中宫,朕不想让太后再插手后宫之事。”
“可后宫事务繁杂,总不能事事都让你亲力亲为。”
“这次的迎春宴,正赶上你对外宣称重伤在身,柔妃若是做得好,你就多一个帮手。”
“她若是做不好,正好突显出你之前办宴的妥帖。”
“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霍屿牵起白樱苧的手,“况且,这次迎春宴是你坐上后位之后的第一次宫宴。”
“你是时候露一面,接受百官朝拜了。”
白樱苧听完这番话,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动容。
她潋滟的眸子微微泛红,有水光在眼底轻轻颤了一下:
“没想到……陛下为臣妾想得如此周全。”
她偏过头,轻轻靠在霍屿肩上,“臣妾误会陛下了。”
萧烬听见这话,不动声色地抬了一下眼。
正好对上白樱苧的视线。
她偏着头靠在霍屿肩上,目光却看向萧烬。
那双狐狸眼潋滟生波,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朝萧烬抛了个媚眼。
萧烬立即收回目光,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低头继续吃碗里的馄饨。
白樱苧将脸贴在霍屿肩上,声音软了下来:
“臣妾刚刚都伤心了,还以为陛下对臣妾的新鲜劲过了,又惦记起旧人了呢。”
霍屿低笑了一声,握住了她的手:
“皇后这就错了,朕这个人,最是一心一意。”
他抬眼,目光若有若无地往萧烬的方向落了一下,语气意味深长:
“朕相信,皇后和朕一样。”
他这一眼,正好被萧烬看见。
萧烬面无表情地舀起碗里最后一只馄饨,送入口中。
白樱苧的脸埋在霍屿肩头,眼睫轻轻闪了一下。
随即弯起唇角,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娇软:
“吃饭吧陛下,这馄饨是臣妾特意给你包的。”
她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用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为了补偿陛下,今晚允许陛下给臣妾捏脚。”
没等说完,她娇笑了一声,很是调皮。
“霍屿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低低地笑了。
“朕的皇后,比朕的江山还难伺候。”
白樱苧软声道,“还不是因为陛下宠我。”
她拿起象牙筷,往霍屿碗中放了一只龙井虾仁。
她见霍屿脸色不错,试探道:“臣妾走后,国师没跟陛下说什么吧。”
霍屿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碗中的虾仁放进口中,细嚼慢咽的吞了下去。
“皇后是担心……他知道你在装病?”
白樱苧眸子闪了闪,“没错,国师不会觉得,臣妾和陛下在诓骗天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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