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屿轻笑一声， “国师的职责是护佑国运，为天子趋吉避凶。”
“他不是御史，不会管前朝和后宫的那些弯弯绕绕。”
白樱苧笑了笑，“陛下说的有道理，是臣妾多虑了。”
话音落下，她不动声色地朝萧烬看了过去。
萧烬短暂对上她的目光，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
仿佛谁也没看谁。
……
夜里，万籁寂静。
凤仪宫寝殿中，只余两道交缠的呼吸声，一深一浅，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白樱苧在黑暗中倏地睁开了眼。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枕边人的脸上。
霍屿双眼紧闭，呼吸绵长平稳，唇角还带着一丝事后的余韵。
白樱苧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陛下。”
霍屿没有反应。
白樱苧索性给了他一巴掌，又唤了一声：“陛下。”
霍屿呼吸依旧平稳如初，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白樱苧将霍屿搭在自己胸口上的那只手拿开了，掀开锦被，坐起身来。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她浑身未着寸缕的雪肤上，泛着温润的光。
腰肢纤细如柳，胸前沉甸甸两团丰盈在月光中投下饱满的弧度。
她双腿笔直修长，脚趾轻轻点地，赤着脚踩在绒毯上。
“出来吧，药生效了，他不会醒。”
她声音不高，正好可以被房中的人听见。
很快，暗处一道黑影无声落了下来。
萧烬一身玄色劲装，像从夜色中剥离出来的影子，轻轻站在她面前。
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他的目光从白樱苧的脸蛋滑下去。
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最终停在那片雪白之上，没有移开。
白樱苧赤着脚朝他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寸。
她鼻尖几乎贴上萧烬的下巴，身上清甜的体香混着她惯用的柑橘香，丝丝缕缕地往萧烬鼻尖里钻。
白樱苧仰起脸看他，眉眼如丝：“萧指挥使怎么不说话？”
萧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你怎么不穿衣服，小心着凉。”
白樱苧笑了一下，双臂环上他的腰，整个人贴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
“萧指挥使抱着我就不冷了。”
萧烬的手悬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猛地收紧，将她箍进怀里。
带着薄茧的大掌贴着她细腻的皮肤，缓缓摩挲过她的后背，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白樱苧喉间溢出几声娇媚的嘤咛，扬起小脸就往他唇上凑。
萧烬偏了一下头，躲开了。
“他是不是怀疑了？”
萧烬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凝重。
白樱苧的唇瓣停在他的唇角，鼻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脸上。
她抬起眼看萧烬：“他怀疑什么？”
萧烬的声音有些沉：“今晚在膳堂吃饭，他说的那几句话，很像在试探我们的关系。”
白樱苧轻笑一声，指尖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
“怎么，你怕了？”
“怕他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