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针下去。
“嗯……”
叶清玄的腰腹猛地弹起又落下,一声闷哼终于没咬住,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舌尖上泛起一点血腥味,他不知什么时候,竟把自己的舌尖咬破了。
他偏过头,银发铺在枕上,眼尾泛起一层薄红。
那双异色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克制到极点的暗潮,带着雾蒙蒙的水汽。
看起来……实在是美味。
白樱苧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国师大人再忍一忍,还有最后一针了。”
她声音很稳,像是真的在关心他,语气也轻柔。
叶清玄但凡看她一眼,就会发现她唇角那抹得逞的笑。
可是叶清玄偏着头,咬紧了后槽牙,下颌绷成一条线,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着。
白樱苧又拿起一根银针,准备捻入脐下三寸的关元穴。
烛火和窗外的落霞交汇映在她脸上,那双潋滟的狐狸眼,跳动着兴奋的火光。
她捏着银针,手呈兰花指,小拇指支在外面。
落针时,指尖轻轻擦过叶清玄小腹的皮肤,小拇指不可避免地刮到了。
叶清玄猛地伸手,抓住了白樱苧的手腕。
他那只手如火钳般滚烫,攥得很紧。
白樱苧没有挣,低头看了看那只手。
指骨分明,青筋凸起,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慢慢抬起眼,对上叶清玄的视线。
“国师,你这是做什么。”
叶清玄看着她。
他白发的发丝散在枕上,一双银色的眼瞳里像浸了水,眼尾泛着一点薄红。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说话,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阿凝姑娘,帮帮我。”
……
于此同时,大寮。
霍昭云掐着时辰,叶清玄的醉春宵是时候发作了。
但是她并没有急着过去,
她知道,叶清玄不喜欢她。
但是这不重要,她喜欢叶清玄就够了。
这药性子烈,且无解药。
她必须要等叶清玄意乱情迷的时候,她再过去。
叶清玄为了保命,别无选择,只能拿她解毒。
如此一来,叶清玄只能娶她。
想到这里,霍昭云得意一声。
白樱苧啊白樱苧,你绝对想不到。
你以为将我发配到护国寺是为了惩罚我,其实是帮了我。
霍昭云如此想着,脸色又得意了几分。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日头西斜,时辰刚刚好。
她看着身边的秋梨道:“跟我去一趟表哥的禅房,我进去后,你就守在外面。”
“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许入内。”
她不知道想到什么,马上又道:“姑母除外。”
朝阳公主若是看见了她和叶清玄滚到了床上,必会让他娶她。
霍昭云一路脚步轻快,去了松竹禅房。
她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似乎听见里面有细碎的衣料摩擦声。
霍昭云唇角勾起,叶清玄这是受不住了,自己脱衣服了吗。
叶清玄身高腿长,皮肤白的好像会发光,身材不一定好成什么样。
想到那个画面,霍昭云浑身燥热,迫不及待想要进去。
叶清玄可是她从通晓人事就开始惦记的男人。
七年了,今日她终于要得手了。
她压抑着心里的兴奋,“嘭”一声推开了门。
“表哥,我来了!”